想想如果双乐队梗不是早就暗度陈仓,是真宿敌也会很好吃……
王博从小就有音乐梦想,考上大学后,第一件事就是和志同道合的朋友组了乐队。
可能半是的确有天赋,半是有运气加成,他们乐队没签公司,在音乐平台上发布自己第一张自作专辑以后,就圈到了不少粉丝。
算是难得一炮而红的乐队之一。
后续他们稳定发展,粉丝也在稳定增长,趁着念书的闲暇顺便开了巡演。
尽管一直有人诟病他们,说写的歌全是写反社会、负能量的靡靡之音,不过是靠他这个贝斯手的脸蛋吸引粉丝,但他向来对此不屑一顾,甚至在舞台上公然回应过。
“有不少说我靠脸吃饭的,首先谢谢你们对我外貌的肯定,”带着一身刚结束安可曲目的嚣张气焰,他穿着皮靴踩在音箱上,桀骜不驯地朝镜头一笑,“你们是不是嫉妒我帅啊?”
这画面被人剪辑,发在网络上,自然是又引发了粉黑对战。
爱他的人夸他无所畏惧、凡事都正面刚;讨厌他的让人则批判他狂妄自大,根本不适合做公众人物。
而身为话题中心的王一搏本人,对外界的纷纷扰扰从不关心,正看着一纸邀约皱眉。
“咱们目前已经到乐队发展的瓶颈期,吸不到新粉就要完蛋了,”主唱梳着自己顺滑长发,锲而不舍地劝他,“这摆在眼前能扩大知名度的机会,干嘛不把握住?”
王一搏一指拟邀名单,果真狂妄自大地评价:“你确定这能扩大知名度,不是吸我们热度?”
那名单里叫得出名字的乐队就没几个,还有写着成立不满一年的,他属实看不出这节目有什么前途可言。
“哎呀,这是S+级项目,人家平台肯定会好好宣发的,”主唱给他比划了一个数字,“而且通告费这个数,签了回来我们就能更新设备了。”
他们乐队四人全是普通家庭的学生,即便是他家庭条件稍微好一些,因为父母并不支持他的“不务正业”,也很少会提供助力。
由于他在音乐上的精益求精,每年的设备、场地、录制费用都不是一笔小数目,他们巡演赚到的钱早已捉襟见肘。
王一搏沉默几秒,捏着鼻子道:“行吧。”
但真上了节目第一天,他就又在后台不满起来。
“我都怀疑这节目能不能办起来,你没看见刚刚那些乐队吗?”他不管不顾休息室里也有摄影存在,直言不讳地点评,“有几个像是搞音乐的?尤其那个衔尾蛇,四个人看着刚加完班就来的吧?”
他们鼓手在一旁想捂他嘴:“你小子……”
“不过他们那个主唱倒是长得挺好看,”王一搏嘴里刚吐露出一句人话,下一秒又是一哂,“不会跟我走一个路线,打算靠脸吃饭吧?”
也不知节目组是不是听了他这句胡话,刻意制造话题,在第一轮对战时,他们Reborn就抽中了衔尾蛇。
对方乐队和他们一样重新做了妆造,比起初见时的简单装扮,算是精致了不少。
可仍是规规矩矩、齐齐整整的样子,半点没有他概念里乐队该有的反叛、不羁。
王一搏本来没想做放狠话的代表,怕一句给人家刺激退了赛。
但眼看着对面走出来的是主唱,他又玩闹心起地一步上前,当做没听见其他队友制止他的声音,和他的对手一齐站到了镁光灯下。
成立不久的乐队主唱明显不太适应强烈光线,眯起眼缓了一阵,才没什么攻击力地对他温和笑了笑说:“你好。”
你好。
他在心底怪腔怪调地重复一遍,忍不住想问,哥们儿你知道这是放狠话环节吗?怎么会有人和对手say hi的?
王一搏盯着对方一双漂亮眼睛,丝毫没有礼尚往来观念地勾了勾嘴角:“跟我们对上,现在退赛还来得及。”
对方微微一怔,但旋即绽开了愈发灿烂的笑容:“是吗?”
犹如一拳打进了棉花里,挑衅不成功的王一搏拨弄着自己耳钉,一言不发地打量着对方。
胸前铭牌上写着“肖赞”的对手因为要说长句,显露出柔和外表下的锋芒,在吐词间,被他看见了一颗黑色蛇形舌钉:“那就让我看看你行不行吧。”
王一搏无意识地用舌尖顶了下腮,重又与对方对视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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