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2-10 17:50 微博认证:电影博主

实际上我本人没有什么文艺骄傲,虽然我的重伤是矫情,但我矫情的那一面都隐藏的很好,不会让我那些艺术家、大文豪人格出来讨人厌。

也是因此,我对商业片,艺术片,没有什么严格的喜好,觉得娱乐大众会存在什么问题。我挖苦的都是那些毫无诚意,全不用心的电影。

倒不是担心什么艺术已死的高尚追求,我这小肩膀也承受不了这么重的重量。

而是市场就是这样,如果一个粗制滥造,小品式,段子式的所谓“电影”圈走了一大笔钱,这种东西会越来越多。不因为别的,因为投资的人发现这样能挣钱,就会这么搞。挣钱这件事没有对错善恶之分,但是花钱的人应该有。因为起码您花钱了,您得吃点好的。咱不能花了东星斑的钱去吃大辣条,这就是我根本的目的,一点也不高尚。

做小品,做晚会,不像做电影,这种只需要喊口号就行了,“给您拜年了!”“大家一起包饺子”,性质都一样,这种不用打磨剧情,死磕视效,只用凑场面和凑角儿。只要有人喝彩,一台台的晚会就能继续办下去,电影也不用承载自己需要承载的内容了。

当然这不是我最担心的问题,我也不想上高度。我担心的问题依然非常渺小:那就是我花钱不想吃这种。

所以我觉得为了我能吃点好的,我得让人知道哪些电影做得好。我当然不是说它们就尽善尽美,毫无缺点了。但是当它们诚意满满,制作精良的时候,我觉得它们对的起观众花的票价以及扎扎实实坐在电影院里的那两小时。

我当时反复的说《无名》好话也是这个原因,这是我一直到现在都认为它非常优秀的原因:它让很多人接触到了艺术片,愿意选择艺术片。从这个层面来说,它留下启蒙遗产的意义大于这部电影本身。

当然我在和人聊到这件事的时候,保持了我日常沟通的措辞。

注意,请牢记,我是个文明人[doge]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