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紧张兮兮地和学长约会，两个人躲在操场后的小树林里其实也不想干什么，就想着见对方一面。

你蹲下去看蚂蚁，祁煜就跟在你旁边蹲下来。他没看土堆只看你，半晌鼓起勇气说你今天新扎的皮筋真好看，他也想要一个。

男孩子要皮筋干嘛。你抬起眼睛望向他，祁煜就支支吾吾地比较起来：

“那别人谈恋爱，男朋友都会有女朋友的头绳。”

于是你想想，又看看祁煜身上确实没有什么和你有关联的小物件，便软了软心，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半新的皮筋圈住了他的手腕，而后道：

“那好吧，给你。”

得了皮筋的祁煜，像是有了新项圈的小狗雀跃地摇尾巴，冲你嘿嘿一笑说自己明天也要送你一个可以随身带的东西。

你还好奇那会是什么，第二天祁煜就一脸神秘地在你手心里塞进一枚发夹，脸蛋红红地问他能不能帮你戴上。

祁煜的手指颀长，绕过细密的发梢时泛起绵绵的痒，你微微抖了抖，他便收了手，问是不是弄疼你了。

你摇摇头，祁煜又哼哧哼哧地继续，好不容易戴好了，你说要照镜子，他却突然不叫你去，捏着你的手，半垂下脸，心跳飞快地喃喃：

“再陪我会，你太可爱了。”

就这样一直到放学前也没能见到自己戴发夹的模样。

祁煜还在楼梯口等你一道走，你也不想了，贴着他的肩走出学校，两人就要开始慌慌张张地牵手。

一个伸左手一个伸右手，影子也连成两只相交的线。

耳根都红热热的，头顶似要冒出粉红色泡泡，明明不是第一次牵手了，还是很紧张，扣得特别紧。

一路上就想着对方的手怎么这么好牵，话没聊几句，手心倒是出不少汗，可因为太心跳也没注意。

等到了分别的岔路口，手指难舍难分地离开，风吹过，只剩下一通凉丝丝的空荡。

只有脸还是烫的。

祁煜有些懊悔：要是能再多牵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