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炸[超话]#
一大早展正希就被一連串的”你是不是一隻小豬還在睡”的專屬鬧鈴吵醒。
說不上多好聽,這鬧鈴是見一兩個禮拜前給他專錄的,唱得尾音飄飄,歌自編,詞沒幾句,曲倒是慷慨激昂。
見一自動自發拿了對方手機就跑,設定好,興沖沖的還給少年,到底還是挨了一頓揍。
白癡,難聽死了。展正希說是這樣說,卻沒把鈴聲換掉,從那時至今每天早上都在某人甜膩膩的 ”你是不是一隻小豬”的重覆中醒來。清晨,春寒料峭,少年伸長了手啪的一聲按掉惱人的手機往一旁丟,五分鐘後你是不是一隻小豬~再度傳來。
我槽……
展正希終於灰頭土臉從溫暖被窩中鑽出來,蹙著眉耷拉著腦袋翻找魔音的來源,找到了,鬧鈴按掉了,猶豫兩秒,刪除鬧鈴的手又收回。收回的瞬間手機就響了,賤一來電。
還要不要給人活路。
展正希沒接,看屏幕亮了一會熄滅,沒多久再度亮起,賤一來電。
認了,這傢伙毛病!
「你有完沒完昨天把我鬧鐘改六點今天還奪命連環call了。」
「展希希好慢接又好兇。」
「得了,有話快講。」
「陪……」
「啊?」
對方聲音囁嚅,音量放得更小,「你不是說今天你家人都不在麼。」
「所以?」被吵醒的青年語氣不耐。
「展希希你是不是來月經。」
「找揍?」
「果然。」某人委屈巴巴,出口的”陪我”也顯得嬌弱起來。
展正希嘴裡說著你這傢伙特煩人,口嫌體正,稍稍拾掇睡亂的鳥窩頭,乾脆地往廁間洗漱去了。
「去哪。」轉擴音,少年漫不經心,邊洗臉邊問。
「你家。」
「啊?」這個啊比稍早更大聲了些,展正希閃過一股不詳預感,跨步往玄關去,大門一開,某人一鼻涕吸溜溜,抬頭眼汪汪,身子抖著都要成了白皮凍骨。
「你是白癡嗎!」正氣少年二話不說把特賤特煩人的傢伙一把拉入懷。
「老展來月經脾氣暴躁所幸見一大人不計小人過——好慢啊展希希。」見一反手抱住少年,被風吹凍的臉垂下埋進少年的胸膛。
「一早抽什麼瘋。」在外頭站多久了? 是不是冷著了? 這他媽什麼天不知道該多穿件內裏發熱的麼? 白癡!
展正希想揍人的手懸在空中,嘆了口氣揪出那個不知是在取暖還是在撒嬌的毛絨腦袋,用厚實的掌捂熱凍紅的雙頰。
「展希希…….」見一發出小貓似的呻吟。
「好冷喔,今天一整天都陪我吧。」
少年皺著眉一把扛起還在嘤嘤叫的混蛋,扛回房裏丟進殘有餘溫的被窩,「暖了再出來。」
某人呀,得了便宜還賣乖,抓著被褥大嗅一頓,伸手故意拉了少年的衣角一併將人給扯到床上去。
兩人滾作堆,稍早的體面又給弄亂了。
他還在嘻皮笑臉,少年的臉瞬間紅了,看他臉紅,見一頓了一下,臉倏地比少年更燙紅。
「希希..…你勃——」
「你他媽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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