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志在外当一个孤儿似的人,对原生家庭则始终抱有左翼激进的态度。“父母”这个名词只作为一个概念性的符号存在,他们将承载我自身所有封建思想与缺陷遗传的来源,而其真人将永远不在我的对外世界存在。并且在未来,我除了摒弃“家”的概念,也将远离“家”的空间:母与父将各自存在于他们自己的空间,而我在即我家,无论我所存在的空间。至于思想,早在中学年代已经与他们割席,现在只等彻彻底底经济独立那天的到来(事实上我已经可以经济独立),完成最后一步思想上的随心所欲。我再也不与母亲的封建与父亲的礼教产生纠缠,不与他们的愚蠢与自大发生口舌之争,他们的命运不由我承担,他们的罪过不应由我赎还。过往我复杂吊诡的爱与恨都已经慢慢淡化,在无甚所谓的态度和长期到处奔走造就的断舍离生活里,我必定在这次飞离家园后不再长久地回到家园。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