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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轩和刘文同居的第一天,提了个大行李箱,两个人搬的累喘吁吁,进了屋门还没关刘文就像夏天化了的冰淇淋摊在沙发上,宋轩一把手将额头的汗滴抹掉看准刘文的肚子就是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马杀鸡大法,再抬起手掌时刘文的衬衫已经被按摩大师按下呈堂证供般的五个手指印。
刘文被气的逗笑转了个方向:“以前刚认识你的时候多内敛一学霸,走楼梯叫你都不搭理的,现在怎么对我动手动脚呢?”
“我们那个时候很熟吗?你一脸调戏的样子我可不敢说话,说错了又要被堵巷子了。”宋轩一边说话一边把行李箱的物件都取出来摆放好,刘文听着宋轩那句被堵巷子出了神,那时是怎么一个心理出头呢,明明才见过两面,只是在卖水时看他是外地人打了个优惠,只是在课下看他被扔纸团替他说几句话,刘文自己也记不清了,大概是路过宋轩被欺负的样子有点委屈又有点可爱顺便拔刀相助吧。
等他回过神来才注意到,慢慢的,小小的房间在一点点出现不同的颜色,客厅的茶几上放上了黑色笔带,橱柜里放进了一个来自广东省的金色奖杯,后面的衣架挂满了没穿过但无比熟悉的衬衫外套,异样又舒服的感觉在刘文心里蔓延开。
“嘭”的一声,宋轩大力把刘文的卧室门推开,被子还保持着早上醒来被掀开的原状,床上堆的衣服一摞摞像堡垒,誓死捍卫他主人的脸面。
宋轩撸起袖子双手环抱着,皱皱眉头。
“你这床太小了,你晚上睡不怕滚下去吗?”
刘文靠在门框上惬意也懒散。
“现在是我们的床。”
“你要是害怕滚下去晚上可以抱着我睡。”
宋轩被刘文不算是情话的情话羞红了脸,推搡着刘文出了卧室。他想今天得让刘文多背二十个数学公式了。
拥挤的卧室里那张小床确实有点狭窄,不经意的过度翻身可能都会掉下床铺,宋轩挪了下身子,手指轻轻划过刘文的肩膀,感受到一阵颤栗,旁边人缓慢而绵长的呼吸声被打断,月光透过纱帘浇在两人身上,氤氲的暧昧逐渐无法遏制。
刘文刚想问宋轩睡没睡,右手便被紧紧握住。
“你害怕掉下来吗?害怕的话可以搂住我的腰就不会掉下去了。”
“不用,太热了,冬天再抱,夏天拉手就好。”
后半夜两人睡成面对面的姿势,呼吸声交织,狭小的空间里他们被封闭在这方寸之地,所及之处都是同床共枕的热度,气息交缠,温存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