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一月有余,祁煜倒是对你愈加放肆了。
携你去参加礼部尚书的晚宴,刚刚入座就不老实地要跟你勾手指,被你缩回了手还挨了一下轻拍,又委屈地半垂下脑袋,低低嘟囔一句:“娘子好凶。”
你不理他这些小心思,周遭都是些官宦权贵,可不能让他胡来落了话柄。
菜刚刚上齐,你的碗里就快堆成小山,祁煜还一脸满意地对你喊着:“娘子多吃些,这厨师最会做你的家乡菜了。”
你冲他眨眨眼,扯了扯衣角,轻声问道:“你带我来就因为这宴席有我家乡的菜肴吗。”
祁煜也不收敛,一个劲地往你往碗里夹,像只摇尾巴的小狗,哼哼着:“是呢,娘子在京城呆这么久指不定想家了。”
一时间也叫你没法再去嗔怪他,看着这么文绉绉的男儿,竟如此会养媳妇。
宴席将散,祁煜因任职一事先去请教前辈,你在大厅里等他,正喝着茶水,面前落下一道影,你抬起脑袋,就睹见是那礼部尚书的正妻带着某种欣赏的神色瞧着你。
你连忙起身,刚要行礼,就被夫人给结结实实地拉住了,将你带到大厅的角落,要你侧过耳朵,仿佛在交换什么秘密。
“你家郎君当真会疼人。”夫人一句话便把你打懵了,语气不像责怪反倒带着艳羡。
你看着夫人,琢磨不出她这是什么意思。
夫人拍了拍你的手背,又朝你凑近几分:“想必小娘子定有些过人的本领,夫人我想请教请教怎么让自己男儿再听话些。”
这下好了,你更不知所措了,支支吾吾半天也憋不出个所以然,大夫人还替你打圆场说不必害羞,她性情率真,只管直说便是。
不是不好意思,是你也不知道祁煜怎么就这般体贴,细致入微,对比旁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抬眼看上大夫人殷切的目光,你又急又羞,只埋下脑袋低语一句无从知晓,你向来我行我素惯了,都是祁煜在迁就你。
夫人听闻便长叹一声,捏了捏你的手感慨道:“小娘子当真许了个好人家,看来我是无这福分了。”
随即你感觉手腕一沉,夫人塞于你一玉镯,陈色清凉,一等一的佳品,脸上挂笑地叫你定要与祁煜好好的,她实在喜欢你们这对新婚的伴侣。
送走大夫人后,祁煜便出现在身后,眼神有些幽怨,出了宅邸便贴上来问夫人在同你讲些什么。
这你哪好意思直接告诉他,想将话题带过,指着天上的月亮说好圆。
祁煜脸一抬,什么也没望见,就看你已经溜出去一小段,果断向前追去,还喊着:“娘子欺负人。”
一路嬉戏到屋内,你被他逗得无法,才把实情告诉他。
祁煜立马翘起脖子,似乎特别为此骄傲,你笑着打趣他,才这样就不收着尾巴,小心让人踩着了。
他立马顿下往你身上靠,一边拱一边说:“尾巴只给娘子碰,别人可见不着。”
折腾着帘帐散落,祁煜伏在你身上,呼吸滚烈,暧昧缱绻地唤一声:“娘子。”
宽衣解带,烛光摇曳,人影相依,呜咽点点。
会作画之人的手实在是巧,那布料上一朵莲在他掌中水光潋滟,娇嫩欲滴,犹如沐浴的美人风姿绰约,荡漾出层层圈圈的涟漪,连花瓣的尖儿也被他缀得粉潮粉潮。
此夜,祁煜一声声娘子唤得你心酥。视线迷蒙,唯得郎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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