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今年过年所有长辈跟我说话都小心翼翼的,没人再说让我不痛快的话,甚至没什么人敢跟我说话。
大概是因为几个月前亲戚婚礼吃席,一帮人借势催婚,颠来倒去迂腐的话给我听得忍无可忍,在席上大喊一句吼翻了所有人然后气势汹汹地走掉,留下一桌人脸都绿了。
那之后私底下应该没少聚众蛐蛐我。过年不再唠叨,也不是任何顽固势力知错了或怕了,那沉默的微妙的眼神中大有一种“报复”的冷暴力——“我们不管你咯,看你能神气到哪天!”
啊,但我一点也无所谓。
没有后悔没有惧怕没有生气,也没有爽,就是非常冷漠的无所谓。
吼长辈不怕被说不礼貌吗?——赶紧让我不礼貌的臭名远扬十里八乡,无所谓。
我担心他们背后的蛐蛐和添油加醋的恶评吗?——这地方我此生再不回去也没有任何可惜。
我需要得到他们的好评和认可吗?——一文不值。
他们的冷暴力和咀咒会影响我的命运吗?——请苍天辨忠奸。
失去他们的操心和帮助我的生活会完蛋吗?——就像鱼失去了自行车。
没有短视频段子那样酣畅淋漓的结尾,我只是冷漠地问问自己这些问题,平静地做好随时跟让我不痛快的血缘断亲的准备。啊,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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