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超能力的校草
25-02-03 00:23

关于人生可能性的探讨:

之前汉语课上我说了很多次想体验真实的hiking,好不容易今天周日,我的一个女学生ana(其实她比我大两岁,我们现在算是从师生变成了朋友)邀请我们一起去爬山。我很感谢她记住了我们的约定,并且我们一起完成了这次hiking。她带上了一个她已经相识了二十年的好友,就这样我们开启了女生行,大家一起去爬山。

初见,我并不觉得另外一个女生年纪很大,只是觉得可能我们是同龄人,有很多聊不完的话题,于是我们从文化差异聊到每个人读的专业,在聊的过程中我莫名发现她们身上的从容。她已经三十岁了,却依然勇敢地追寻着自己内心的渴望。她的那位朋友,曾是一名英语老师,日复一日地站在讲台上,传授着知识与语言。然而,就在最近,这位朋友毅然辞去了那份安稳的工作,选择了重新走进校园,捧起书本,追寻新的方向。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她们身上那种难得的勇气——既有放下过往的决然,也有重新开始的从容。她们用行动告诉我,人生并非只有一条路可走,放下与拿起,都是一种力量。

安娜的爱好广泛,我常戏称她为“艺术家。”她曾送我一套亲手制作的绘本明信片,充满了她独特的创意与情感。或许是厌倦了实验室里机械重复的工作,她在去年毅然退学,与生物工程专业彻底告别,转而主动探索商业领域。如今,她不仅能流利地使用英语,汉语也说得相当不错,仿佛每一条选择的路,都在悄然塑造着她独特而丰富的人生。在她和她的朋友身上,我看到女性一些应有样子,她们不被定义,只是选择做了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那些会让自己快乐的事情。没有容貌焦虑,也没有年龄焦虑。

返程的公交上,我和ana并排坐。她问我要回国吗,说记得我说想要回国。我们聊到了我所说的哲学话题:“人一辈子都在寻找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过去的我总是循着既定的轨迹前行,害怕偏离,害怕落后,甚至害怕去真正思考“如果不这样,那还能怎样?”但如今,我开始愿意直面那些曾让我踌躇的可能性,开始接受寻找本身或许才是人生的常态,而非某个确定的终点。安娜微微一笑,像是听懂了,又像是在自己的思绪里游走。窗外的夜色逐渐浓郁,公交车平稳地驶向终点,而我们的对话仍未结束,仿佛也不需要一个真正的答案。

但当我跟她谈论起这个巨大的人生议题的时候,我看到她身上的光辉在带给我一些新的可能性,正因为我们是女性,所以我们拥有深刻感知世界的能力;正因为我们是女性,所以我们拥有决定自己是否生育的选择;正因为我们是女性,所以我们更应该去做很多不被局限的事情。只有思想的不受限,才可以解放身体的束缚,人生一切的因果关系应该被我自己自己掌握,每个女性都应该拥有一个时钟,这个时钟一定和社会时钟不一样,逆社会时钟也没关系,只要能够在重新出发的那刻保持自信,那么人生一定不会完蛋的。

发布于 北马其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