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是只扬521
25-02-02 09:42

“某抖某音”不让说“xx元”,但是现在都说“xx米”,而“米”也成为了实际口语中一个新的货币单元。

这真是理解维特根斯坦的一个鲜活例子,维特根斯坦在他《逻辑哲学论》(Tractatus Logico-Philosophicus)中说“语言即世界”(Die Sprache ist die Welt),在书的最后,他说“凡是不可说的,就应当保持沉默。”(Wovon man nicht sprechen kann, darüber muss man schweigen),所以,在一个世界中,“元”不能说,那就不要说,说了就违规封号,但是你可以说“米”,这就拓宽到了另一个“世界”。

从这个意义上说,语言不仅是交流的工具,更是我们理解和构建世界的方式,等到“米”也被判违规的时候,还可以用其他的词语、语言来构建这个概念,找到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出口。比如“稻”,比如“rice”“arroz”“riz”“Reis”。学习语言,构建世界,要说人生没意义,如此富有英雄主义的感念何尝不是人生的意义?

不过当下“米”的大行其道和说“元”有什么区别吗?这让我想到了我们学校的门禁,凡是出租车样子的,都不许进校园,但是网约车可以,因为网约车在感官上就是私家车,私家车就很有可能是校领导和教职工的车,而出租车那一看就是运营概念,那是绝不可进校园的,这种自欺欺人和某抖某音真是钟俞知音。

发布于 黑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