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考古17年春晚后台采访时当记者问董卿下班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她说"要给年迈的父母打电话拜年",我下意识想她的父母何来年迈之说。其实我一直在套用着双重时间滤镜,潜意识里永远觉得自己是小孩,父母那代人定格在三十几岁,时空错位的滤镜让我误以为董卿父母不过五六十岁。
清醒过来才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再也没有打开电视的时候播放到有董卿当评委的节目,我在作文里用过很多次的作文素材说她每一次离开后的回归都能给我们带来惊喜,但是这次真的很久没有在屏幕里出现,她的父母可能已年过80,而我爸妈即将50岁,我也忘了自己也站在了20岁的门槛上。
熟悉的人在镁光灯下优雅转身,书架上的童年相框也默默积灰。这是一场关于时间的误判,当我谈论父母的老去时,也在丈量自己和童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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