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飞燕荡春波(上)
在5.3版本海灯节活动剧情的终回,云堇特地为没能参与海灯节的胡桃与旅行者唱了一段《八奇炼桃都》。由于演出形式的限制,唱词的主语相当模糊,让人难以分清究竟哪段是桃都视角的唱词,哪段又是幽蝶仙子视角的唱词。
但好在最后两句给出了一定的线索:“身前力竭销魂魄,身后有人代辨清浊。折柳洒泪落田陌,来年飞燕衔枝荡春波。”(图1图2)
我们就能发现,这里所叙述的“力竭销魂魄”的被隐去者在世间留下的记忆凭证并非蝴蝶,而是树枝。
再看活动剧情结尾处仙人们的谈话(图3),就会发现按照削月筑阳真君的描述,当年是所谓魔神桃都自己“心系众生,甘愿自炼己身,平定幽冥”,还说“莫说八奇,就是再来八仙,又奈他何?那之后他化身边界,不想竟由凡人维护至今,可叹,可叹。”
可见当初的实情全然是这棵“树”,或者说所谓魔神桃都的自主选择,是他“自炼己身”,而非璃月民间流传的“八奇炼桃都”。
由此,我们也就能大致确认云堇唱的这一整段台词是以桃都而非幽蝶仙子的口吻诉说的,而桃都和幽蝶仙子又究竟是什么关系?
要解答这个问题,同样要回到剧情结尾仙人们的对话里来:
理水叠山真君:那往生堂小女,姓甚名谁,我倒还不知。
钟离:堂主姓胡,名桃。
削月筑阳真君:蝴蝶的蝴?
钟离:胡闹的胡。
削月筑阳真君:淘气的淘?
钟离:桃都的桃。
理水叠山真君:噢,蝴蝶的蝴,桃都的桃,好名字,人如其名的好名字。
通过理水叠山真君与钟离这段机锋式的对话,桃都与幽蝶仙子借助“蝴(胡)、桃(淘)”融为一体,我们又知道,“胡桃”同样也是一种树木的果实,所以桃都与幽蝶仙子本就可以被视作一体两面的关系,这不就类似于大慈树王和纳西妲(或者神霄天帝和断罪皇女、最初神戟与最后神戟)的关系吗?
另外,这一手法也是有来历的,传统戏曲就特别爱玩这类把戏,例如汤显祖临川四梦《邯郸记》的结尾(图4),卢生从梦中醒来,发现梦里人物与现实中的动物等一一对应,而幽蝶仙子与桃都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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