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过椅子,如今坐在你的面前。这个屋里只有这把椅子总还有些用处。我将你的照片竖在窗台上,又在相框脚上放了些光滑的卵石以支撑。外面在下雨,正好你站着的窗前也在下雨。如今你的身前身后都在落雨。我觉得你能看到我,可我又怀疑。我的怀疑也不无道理,你或许已经认不出我了。正因为如此,我才不会大声说出这些话,尽管这违背了我们当初面对面的协议。在这儿,我从没有听过别人说话,也没有人听过我说话,我想。
那是老把戏的一年,那时候,每一年我们都叫作老把戏,因为我们对这把戏上瘾了,我们自己清楚。晚上要是不玩“鞋戏”就算白过了。我现在还能感觉到手握“Banco”时纸牌的触感,我能感觉到,也能听得到那声响。你第一次到来时,我也抓到了“Banco”,我左手搁在那鞋木质的一边,右手抬了起来,指尖捏着第一张牌。在下雨的日子来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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