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耗时久,结束后要过点时间才能反应过来,四肢锈住一般隐隐痛,他眨两次眼,广的脑袋就冒进视线里:热水温水凉水?
她叼着杯沿喂来一点茶水,他咽一半洒一半,呛完,找回一点声音。
刚才是不是哭哑了?Alpha扑通一下栽进他怀里,咬住喉结,望闻问切听诊,又轻声催促,腿让我夹一下,抱着舒服。
登:……还好意思…
广:啊,又骂我,你骂吧。
登:倒也没有要骂
广:不骂就抱一下
登:嘶…腿。方才就想说抱不住,你只惦记热水温水凉水。
欸?她低头瞧,手掌沿腰线抚到僵硬的腿弯,又没办法动了吗?
他侧过面庞埋进枕头,疲倦闭目,只唔一声,无事,缓一会儿再试试合拢。
……无量天尊啊,罪过啊。
广自罚两巴掌,全拍在大腿上,她弹坐起身,束起长发,挪到他身旁戳戳,揉一揉耻骨边沿——还好吗?真好假好?
他低声说话,还抽筋。
广:你要不然踢我吧
登:如果有用的话
广:赎着罪呢
登:手轻些,试着并一下…痛
广吃饱喝足装可怜:辛苦辛苦您了呀元龙…
登:没关系只是命比较苦
广:别生气啦——没生气?
登:其实陈登脾气略好
广:这里有颗痣哦
广:膝盖好像也有点青
广:…好没出息呀,又被□得合不上。
登:人善被人欺啊…说好只揉腿根的。
广:你还在抖。
酸痛处让她推揉许久,他脚趾蜷缩,勉强并起腿,被忽然加重力道的按压激得细微战栗,咬住她肩头未束牢的发丝:易感期过了还要欺负人吗…
疼要说,想换身位了也要说。她道,或者咬我,都可以。
登:晕过去了也要说吗?
广:我且教你一计
登:如何?
广:给我托梦
登:…女士这并不好笑
广:你都笑了
广:唉!合上腿就翻脸不认人啊。
广:陈登我再也不会对你好了。
登:劳驾劳驾,温水。
广:……
广:温水来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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