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得知我在复旦念书时交谊最深的老师之一——曾心愉老师——去世了。与曾老师的交往是我本科时期最美好的记忆之一。我在多年前的一篇文章里曾经写道:“我一生之中很少主动去结识别人,仅有的几次例外一次是后来结识我的妻子,其余几次则基本都在复旦,都是为了物理。为了物理,我主动结识了系里的一些老师;为了物理,我曾和相知的老师谈得忘乎时间,一起把吃饭抛在脑后。而在其它交际场合,我基本上是人只影单、独来独往。”——其中的 “和相知的老师谈得忘乎时间,一起把吃饭抛在脑后” 写的就是曾老师。对怯于交际的我来说,曾老师是那时候仅有的两位我会时常去串门的老师之一。如今曾老师走了——像爱因斯坦谈及挚友贝索的去世时所说的 “离开了这奇异的世界”,他是那样酷爱物理和哲学,容我以爱因斯坦的一句富有哲学意味的话来怀念他:“对于我们这些相信物理的人来说,过去、现在和将来的区分只是一种顽固而持久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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