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咋说呢老六当爹是那种会在除夕晚上偷偷往小孩枕头底下塞红包的,红包里装着一张银行卡。卡里的钱一月一存,到现在正好十二个月。小孩被动静吵醒,睡眼惺忪地挂在他脖子上当树袋熊,问爸爸也就是老四什么时候回来?老六摸摸小孩的后脑勺,轻轻叹一口气说我也不知道,但应该快了吧。我们再等一等好不好?
老四打开家门的时候一大一小正在餐桌旁包饺子,小孩站在椅子上,老六站在孩子旁边。桌上却没有一个能称得上是饺子的食物。有各种形似小狗小兔小熊的面团,还有几个不知道是包子还是馄饨的东西。
老六见到人,立刻抬起手试图擦掉脸上的面粉——那是小孩刚刚作乱抹上的。结果当然是越擦越脏。见状,老四笑得嘴都合不上,抽了张餐巾纸站到人对面帮忙。老六把眼镜摘了,任由其动作,还小声解释说其实我最近厨艺长进不少,这是意外。
老四边忍笑边应和,说嗯嗯,我相信你。
老四重新和了面,手把手教两人包饺子。趁小孩聚精会神捏小猫的时候,老六问他怎么提前回来了,老四说这两天没排我的戏,所以改签了。
饭后一家三口盘腿坐在地毯上玩纸牌,小孩脸上被贴满了白条。还试图通过撒娇来延长游戏时间,先是趴到老六背上,说再玩最后一局,我保证一结束就去睡觉。老六看向老四,学着某人的语气说你去问他。于是她又钻进老四怀里,老四不为所动:你刚刚也是这么承诺的,你阿爸之前在电话里和我说,你在家很听话,每天一到十点就上床睡觉了。小孩把头埋在老四的肩膀上,小声说可是我有点想你。
老四心软地一句话也说不出,老六把牌理理,说那就再玩三局。老四抬起头:不是一局吗?
老六:因为我也有一点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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