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读[超话]#
⚠️渡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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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兄弟就是你的兄弟,兄弟过生日,怎么能不来呢?”
费渡听笑了,很不留情面地说:“关我什么事。”
“哥们儿你听我说,”张东来放低了声音,“就来一会儿吧行吗?隔壁班知道我跟你关系好,小姑娘们嚷嚷着要见你,我牛皮都吹出去了,给我个面子,真的,就来一会儿,我保证到点了就算一群人拦着我也给你送到门口。说好了啊,七点半!”
骆闻舟看了一眼手表,离电影开场还有两个小时,说:“玩多久?”
“没个三五小时出不来。”
费渡靠在他身上,伸长了手去够茶几上的砂糖橘:“我就待一个小时,到时间你给我打电话,可以吗?”
骆闻舟微微眯起眼:“一个小时?”
费渡把剥好的橘子塞进他嘴里:“三十分钟。”
到达地点时已经过了七点半,守在门口的张东来提着一袋手机拦住费渡:“咱们先说好,今天就是来玩的。”
静音的手机被塑封袋装好扔进冰桶,费渡靠在沙发,扫了一眼桌上的酒水:“这谁点的?”
“我老叔开的店,提前找服务员说了,没事。”张东来揽过他的肩膀,“少爷,没酒怎么玩,你别说你不会喝,尝试点新东西嘛。”
费渡一顿,此刻搬出哥来似乎有点太破坏氛围,于是问他:“怎么玩?”
虽然是隔壁班同学的生日会,但一个年级没几个班,彼此都不算太陌生。几轮游戏下来气氛已经差不多,有人问服务员要了两个骰子,往桌上一扔,说要不要玩这个。
骰子是八面的,一枚刻着代表秒数的数字,另一枚刻着有些亲密但又不至于太过火的动作。时间一到张东来立马撤开和人十指相扣的手,期待万分地等着看费渡抽。
费渡抽中了桌子对面的女生,而对方抽中了亲额头,时间是二十秒。
女生有些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又怕对方尴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求助的目光落回费渡身上,费渡笑了笑说没事,把骰子递给下家后端起桌上的酒,度数不高数量不多,喝就喝了。
骆闻舟瞥了一眼时间,退出游戏界面找到费事儿,打电话却没人接。说了三十分钟就是三十分钟,多一秒都不行,什么事都不能耽误他看电影。他下车问好前台,推开门后一眼看见费渡,和他面前的空杯。
包厢里刚过完一轮,兴致正高的中学生们一时哑声,齐齐看向门口的陌生人,骆闻舟靠着门框,坦然接受注目礼:“干嘛呢小同学们,都没成年吧,那桌子上什么玩意儿,谁卖给你们的,违法的知道吗?”
一句违法把玩游戏的小同学们吓得比嫖娼被抓还噤若寒蝉,张东来小心翼翼戳了戳费渡:你哥。
费渡:嗯。
张东来又一戳:救我老叔靠你了。
“戳什么呢动手动脚的,费事儿,还走不走。”
当然走,为什么不走,费渡跟上骆闻舟的脚步,校服外套松松垮垮挂在一副少年的骨头架子上,他说:“哥,我也未成年。”
骆闻舟脚步一顿,继而转过身,在布满监控的走廊里忽然按过他的后脑勺接吻。
分开后费渡依然有些发愣,独自品味了一会儿对方令人难以察觉的愤怒,莫名低头笑了出来。而骆闻舟已经走出了好一段路,扭头看他还站在原地:“到底走不走了?”
车门一关他就被骆闻舟按在了椅背上:“三十分钟你也不省心?”
“就喝了一点。要不然得玩游戏。”
“你们还能玩什么游戏?”骆闻舟语气不屑,并不相信这群穿着校服的小兔崽子能玩出什么花样。话音未落却想起临走时费渡问前台要的东西,问他:“你拿了什么回来?”
费渡蹭过他的下巴:“骰子,回去你陪我玩。”
小孩子想的本来很简单,扔到的最多也就是亲亲抱抱。而骆闻舟捏着那两枚新开封的骰子,看清上面刻的内容后说:“你想现在就玩吗?”
校服腰带扯开很容易,弄脏也没关系,反正明天周六。费渡闷哼一声,下身随着骆闻舟的动作轻轻扭动了一下,骰子不大,异物感却尤其明显,何况骆闻舟的手指还在他身体里作妖,费渡紧紧靠着椅背,勉强挤出一声:“哥。”
骆闻舟在他耳垂上磨了磨牙:“喜欢这样玩吗?”
费渡眼里涌起水雾,开口却擅长逞能:“喜欢,如果再深点......唔。”
话音戛然而止,骆闻舟捂住了他的嘴,与此同时正好有人敲了敲车窗。
“幸好还没走,费渡,你手机落下了!”
是张东来。
车窗降到一半,费渡面色寻常地接过手机:“谢了。”
“客气,那没事我先回去了,我妹他们还在等我。诶,费渡,你脸怎么了?”
“暖气太热了。”
张东来点点头,看见费渡比离开时更宽大的领口似乎也没多想,一摆手:“行,那我走了,拜拜。”
不知为何尽管没做过亏心事,他看见骆闻舟依然有些心底发毛,刚刚找到费渡的手机时触发了自动唤醒,屏保是他和骆闻舟的合照,张东来匆匆扫了一眼,总觉得有些过分亲密,但又不敢多想,或许住在一起的兄弟相处起来,就是这样?
和费渡稍微玩久一点的人都知道他有个做警察的家长,平时这不让那不让,出来参加同学生日会都只限半小时,控制欲未免太强。张东来心里为兄弟抱不平,嘴上却不敢说什么,送完手机立马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没看见窗户上慢慢聚起的一小块雾气。
车内的温度持续上升,费渡扶着车窗,尾音发颤:“电影......怎么办?”
骆闻舟舔了舔他的后颈:“不去了,喜欢深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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