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松霜-
25-01-27 02:50 微博认证:动漫博主

好热,主公你给我喝的什么?
广回道,我似乎并未给你喝东西。
登:许是一个时辰前为我斟的那杯茶有问题。
怎么不说上一年的年夜饭有问题?她手指半勾,革制项圈微微收紧,将他拉得膝行往前,更方便问话,打量片刻,笑道,身上热就下莲池游两圈,你主公又不会治病。
登:…可否稍稍卸力?颈上有些紧…喘不过气。
广:为何要松,我就是在勒你。还热吗?
登:再勒陈登就变凉了,唔…
广:又打退堂鼓。
登:颇有艺术造诣。
广:我看你更热了。
登淡淡感伤:水里有坏东西。
广:欸,说好陪我玩的。
登:忍得有点难受…
广:你难受才好玩。
登:啊,说到这里,晚生有一个…
广:不准给我介绍心理医师专家号。
登:——当真不需要吗?
广:不认得这条项圈吗?
登:…主公世子时期的革带。
陈大人比我更喜欢它,喜欢到一整个时辰都在难受。她贴心道,不妨把专家号留给自己吧,陈登?
他仿佛头顶也要冒出热气了,低低出一口气,不再讲话。
陈登使君倚靠坐榻,脸搁榻面上太低,搁桌案上太高,枕在广陵王腿上刚刚好,唤来她另一只手摸额头,拜托主公千万留情…剩余的话听不太清,革带再次收紧,他只发出轻轻的气音了,腹部细微而急促地起伏,面庞转过,口唇旁发丝横错。
广:不准蹭我,春天还没到。
登:只是贴着…也不可以吗?
广:你有点烫。
他含混不清地叫了两声主公,慢慢吐出几个零碎潮湿的字眼。
广:再忍忍。
登:多久…?
广:我先把上个月的中馈看完。
登:好厚一本账。
广:昨日让你看你不看。
银链在手上又缠一圈,她推开镇纸,帐簿放在他微烫的脸上。
登:…可否帮我别一下头发?
广:这样…然后呢?
登:摸一摸脸,可以吗?
她依言照做,顺手将试图起身的人压回地上。
广:跪着。
登:可以继续吗?
他不觉得自己犯错或逾矩,柔软的耳廓在她指缝里磨蹭。
广:不可以,我另一手要留着翻页的,陈登。
他似是听不得自己名字,顿了一顿,又叫一声主公。
广:叫主公没用。
登:主…
广:主什么都不行。
登:很难忍…很想贴在一起。
广:你已经在蹭我的脚踝了。
陈登仍伏在她膝上,躯体温热,颊肉被衣角织绣纹样压出红痕。
…踩一下。
他小声央求着,主公,踩一下…也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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