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理发店的小学徒手艺不精,也是赶上客人多,就让他上手了,等吴邪迷迷糊糊睁眼,只剩下镜子里狗啃一样发型的他,和身后战战兢兢知道自己剪毁了的小学徒。
吴邪盯着糟糕的发型,一肚子气,问这怎么弄,他明天还要上班。
最后二楼下来一个男人,看着倒比其他理发师沉稳些,他盯着吴邪看了会儿,说他来修一下。
吴邪疑惑问你是哪个等级的理发师啊?黄金级?铂金级?也不知道店里花里胡哨的分那么多做什么。
学徒小声说这是他们店长,技术最好的。
吴邪深吸口气,坐回椅子上。
男人一言不发,走过去观察好后拿起剪刀开始修理发型。
十来分钟后,吴邪看着稍稍挽回一些的头发,对店长的技术表示认可,不过整体看着还是怪,但这已经是能做到的最好的挽救了。
最后没有收他的费用,并承诺下次剪头发也免费。
吴邪说下次再给他剪毁怎么办。
男人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你加我吧,下次我给你剪。”
店长的微信名就是他的本名,张起灵。
吴邪回家路上看了眼对方的朋友圈,非常干净,除了一条理发店的营业时间就没了。
虽然小学徒手艺不佳,但是这家店生意不错,吴邪每次上下班经过都能看见里边坐满了人。
张起灵似乎不是每天都在,也不是每次都给客人剪头发,得碰,碰到了就可以找他剪,多数时候他只负责给其他理发师培训,以及教教学徒。
两个多月后吴邪头发长一点的时候就给他发过消息,问能去剪头发吗,几分钟后张起灵回他没在店里,让他隔天来。
不过吴邪隔天下班去的时候,店里已经坐满了,张起灵倒是有空,只是店里没位置了,他问吴邪晚一点方便来吗,吴邪说可以,反正他要回家加班。
一晚就晚到了九点多,吴邪以为剪不上了,没想到张起灵给他发消息,问他能来吗。
吴邪回了个能,套上外套下楼。
店门口挂了个歇业的牌子,但是里头留了灯,吴邪推门进去,张起灵在等他。
“先洗头吧。”张起灵道,率先去水池。
吴邪躺在洗头床上,感觉对方的手在他头发里穿梭,忽然好奇地问了句:
“你是老板,是不是不常给顾客洗头啊?”
张起灵嗯了声。
有专门负责洗头的人,他确实不会自己来。
吴邪笑,说我这还是vip待遇,谢谢啊。
他的头发浓密,又很软,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张起灵就觉得他乍一看起来毛茸茸的,此刻沾上洗发水更明显,就不免笑了下,回了句不客气。
剪完头有些晚了,效果很好,吴邪要付钱,张起灵没收,吴邪说那怎么好意思,张起灵看了看他,只道以后多光顾。
后来吴邪基本都是在这儿剪的,感觉其他店的手艺确实不如这家,或者应该说其他理发师的技术都不如张起灵。
不过在店里很难碰到他,吴邪又信不过其他人,于是在微信上开玩笑似的发了句你好难偶遇啊。
张起灵很快回复,问他要剪头发吗。
吴邪说对,已经有点长了。
张起灵问他住在哪,吴邪说就理发店旁边这个小区,然后发了楼栋号。
张起灵说他等会儿去。
吴邪问你们还有上门服务啊?
张起灵说以前没有,现在可以有。
吴邪笑问不会要加钱吧。
张起灵说不用。
大概十来分钟,人还真来了,带着剪刀包。
吴邪自己去洗漱间洗了头,出来看见对方在客厅摆好了椅子,还翻出个围裙。
吴邪坐过去,说谢谢,这服务太好了。
张起灵嗯一声。
剪的时候吴邪问他店里的理发师为什么分那么多级别,看你也不像那种会搞这么多花样的人。
张起灵说总部要求的。
说的时候还有点无奈,吴邪笑了半天。
剪完后,张起灵收起剪刀,扫了眼阳台打包起来的各种箱子,问吴邪要搬家吗。
吴邪说对,房租太贵了,他一个人负担不起,准备找个小户型。
说来也巧,晚上结束工作,吴邪拿手机翻租房信息,偶然刷到万年不发朋友圈的张起灵更新了一条。
一则招同租室友的朋友圈,大概就是他租的小两居,还空着一个房间。
吴邪眼睛一亮,截图发过去,问对方找到室友了吗。
张起灵回没有。
吴邪发了个狗狗笑眯眯的表情包,问你看我行不?我正好在找新地方,你放心,我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很有公德心。
张起灵很直接,下一秒回了个好。
“yes!”吴邪兴奋道,从床上坐起来,问对方什么时候方便自己搬进去。
张起灵说随时,现在想搬的话也可以。
吴邪就说那明天,明天他搬。
他很满意,以后剪头发近水楼台先得月了,想啥时候剪就啥时候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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