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高贵老九上线[哪吒使坏]
《不倚楼》第二十五章 军阀九爷×戏子浩天

他把平安符拿起来看，那血已经发乌，平安两个字却依旧清楚，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去求的这符，他已经忘了，又为何去求，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本就是两条本没有交集的河流，各自汇向本远方的江海，这结果明明是浩天想要的，可他总觉得一片荒芜。
每次站在台上，他的眼神都不自觉地去看原本老九的位置，不是空空如也就是坐着别人。连着几次，他在台上都唱错了念白、或者慢了步伐，不过那些看客本就不知原委，又不懂得那唱腔的门道与分寸，除了靳少爷没有旁人看出什么。
“阿天，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有事又不肯跟我说。”
“我没事。”
“我听说，新开了家西餐厅。里面的牛排不错，我记得你在国外就喜欢吃，晚上带你去尝尝。”
浩天本想不置可否，后来想想不便驳人好意，还是点了点头。

夏季已经不知不觉到了尾声，不仅那些绿意已经变得极为浓郁，繁花更是近了尾声。偌大的京城里西餐厅并不少见，可是原汁原味的却是屈指可数。高挑的天花板、中古的花瓶、圆雕的人像，就连桌椅都是欧式的风格。
浩天坐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你这次回国，有什么规划。”
“我继父的生意需要人手，我来搭把手。听说吴有能快出院了，不过腿可能瘸了。”
按理说，吴有能的话题他应该格外上心，可偏偏后面的话他听得断断续续，倒不是乐池的背景音乐太大，而是他看到老九跟几个人走了进来，坐在了餐厅的另一头。这欧式复古餐厅中间摆着硕大的黄铜烛台，上面的雕刻十分精美，可眼下浩天觉得那烛台有些碍眼，偏偏挡住了老九的半天脸。蜡烛明明灭灭的，更看不清那人的脸色。
没多久，又进来几位富家小姐，长相典雅装扮贵气，其中一位就坐在老九的身边，那人好像也没不耐烦反而点点头算是招呼。这一桌三男三女像是在速配，又像是在约会，特别是老九身边的那位举止娇滴滴的，看人的眼光都好像带着蜜。
“阿天，你不是不喝酒吗。”靳少爷不过去洗手的光景，就看浩天已经干掉了面前的一整瓶红酒，肉眼可见的有些微醺。
“喝，来都来了，为何不喝。”说完又拿起一瓶，喝了两大口，“这酒，怎么都是苦的。”
靳少爷的牛排才吃了两口，就把刀叉放在一边，“阿天，你吃点东西，别喝酒了。不然身子受不了。”可怎么说这人都听不进去一般，平时一向风度翩翩的浩天头一回看起来不那么体面，他搀着这人摇摇晃晃往门口走，才走了几步就踉踉跄跄跌在了旁边，好巧不巧，就跌在了那位年轻小姐的脚下。

还没等旁人伸手，眉头紧皱的老九大手一伸把人拎了起来，那双黑漆漆的眼眸依旧深邃，却不见任何关切与呵护，直勾勾地把人往靳少爷怀里一推，那神情又嫌弃又厌恶，“让你朋友小心点，别撞了别人。”
说完，反而弯腰去看那位小姐，“没事吧，他没撞到你吧。”
那位小姐甜甜一笑，冲他摇了摇头。那幅甜腻的表情一点不落，全都看在浩天的眼里，他掐着自己的大腿才勉强站直，一句话也没说走了出去。这好像这插曲根本没有发生一般，那里面的男男女女又开始谈笑生风、推杯换盏。

“天上明明有星星的，怎么看不到。”浩天躺在床上，还在执拗地喃喃自语，这一夜他做了好多噩梦，那噩梦并不是被吴有能抓到、更是老九远远地走过来，明明眼里带着笑看到他却变成了厌恶；他们擦肩而过，再也未能相逢。
直到第二天日头很高很高，浩天才清醒过来，他的眼睛又红又肿、好像已经被心底里的惘然彻底淹没。可他没有勇气去找老九，甚至去问问那个女人是谁的勇气都没有。
为了透透气，他整理好去街上转转，买书也罢、喝粥也罢，走到哪里好像都有老九的影子。城东的告示墙倒是围了不少人，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浩天下意识地走过去，才发现那是征兵榜。
“说是要剿匪了，去山里。”
“山里的势力大得很，吴统帅的兵力恐怕不够，要是招不到兵，那跟送死差不多。。”
“这次是谁带兵？”“吴有能的义子，九爷。”

剿匪？！浩天心里乱糟糟的，刚买的白糖糕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