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仙儿呀
25-01-23 22:03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八九十年代的少爷哥*乡下小吴,abo
#瓶邪#
吴邪背着包袱坐车从乡下来到省城,辗转找到张家时,并没进去门儿,里头的人不让他进。
吴邪拿出信,说他是大少爷未过门的媳妇儿,是自己人,张家做工的阿姨和管家都当他是来讨钱的骗子,让他快走,不然就送他去派出所。
吴邪有点急,一时想不出什么证明方法,赶巧张起灵坐车回来,两个人在门口撞上。
张起灵只是扫了他一眼,下车把钥匙交给管家,随口问了句这是谁,头也没回的进院子。
吴邪推开拦着他的小工,冲到铁门前喊他是来找张起灵的,他是张起灵没过门的媳妇儿,他有信,张家老太爷写的信。
张起灵停步,转头看他。
信的确是老太爷写的,那上头的私章做不得假。
匆匆看下来,约摸知道了个中原由。
张吴两家原是世交,当初一朝变故,吴家不得已搬去了乡下,张家则逃去香港。
期间两家仍有几次书信往来,老太爷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定了小辈的亲事。
最近几年政策变好,张家才把生意迁回内地,张起灵依稀记得长辈提过这事,但没放心上,早就忘了,此刻看见信才想起来。
他一心扑在生意上,并没结婚的心思,就想给吴邪一笔钱,安顿他在乡下的家人送他回去。
只是吴邪不收,局促地站在一旁,低着头说他不是来要钱的。
张起灵斟酌片刻,问他是要结婚吗。
吴邪脸一红,点点头,说在他家叫成亲,总归一个意思。
张起灵收下信,想着既然有言在先,也不好推辞,反正他到了年龄也总要与坤泽相看,选一个合适的结婚,那不如就眼前这个吧,好歹有老太爷的信在。
婚事就这么定了,吴邪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原是做好了对方推辞的准备,还想着该怎么讨人家喜欢。
此时听见张起灵同意,愣神后便下意识垂眼笑了笑,他耳朵根有些红,试探问他能不能给家里捎个信儿去。
张起灵转头,喊管家带吴邪去打电话。
“最近生意忙,我不常在家,婚事家里人会去准备,你有什么需要直接找管家。”他看向吴邪补充道,随后直接转身上了楼,大概还有事要忙。
吴邪眨眨眼,停在原地看着马上是他男人的大少爷离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后环顾一圈不熟悉的环境,又憋了回去。
管家走过来,态度倒比方才好些,让吴邪跟他来打电话。
吴邪抿唇,小心地问手头的包袱放在哪。
管家扫了眼,虽然仍是客气的说,也难掩语气里的一点嫌弃,
“您就放门口吧,等会儿我让人拿到仓库。”
吴邪说这里头装着他的衣服,能不能找个柜子放。
管家弯腰扒开包袱一角看了看,随后起身叫小工把放抹布的柜子腾出一个来,把这些东西放进去。
吴邪垂眼道谢。
电话就在客厅,管家说长途线也有,直接拨就好。
吴邪盯着电话半天,不太好意思地问了句这个怎么用。
能听见一旁做工的阿姨们在偷笑,时不时地往这儿瞄。
吴邪攥着手,视线垂的更低。
管家顿了顿,反问吴邪家里没电话吗?
吴邪摇摇头。
“那,你家那头哪里有电话?”管家问。
吴邪说好像公社里有。
管家拿起电话,问他号码。
吴邪眨眨眼,小声说不知道。
管家叹气,想来想去,就说那你写封信吧,告诉我地址,我去邮局寄过去。
吴邪点头说行。
管家找来纸笔给他,说直接写就好。
吴邪没接,面上似乎更局促,只问管家能不能帮忙写,
“我……,我不识字……”他声音轻的几乎像轻飘飘的风。
于是楼梯上装着做卫生实际看热闹的小工们没忍住笑。
吴邪盯着屋里头昂贵的地板,有种被火烤的感觉。
他父母叔叔一直在北疆改造,今年才有信儿,他在乡下一直是吴家原来的一个婆婆照顾着,婆婆没念过书,不识字,自然教不了吴邪,乡下又穷,哪里上的了学,于是就这么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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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点困,先写一点
然后叠个甲:没有说乡下不好的意思,爷爷奶奶姥姥佬爷家都在乡下,我小时候也在乡下住,文章内容只是为情节服务,本人是很喜欢乡下悠然的生活的,不要来找我杠哈🥺)

发布于 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