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梧桐语
25-01-23 17:24

*当我写南通性恨的时候我会毫无负担地写完婚礼流程()
马车平缓地驶向教堂,林致将遮挡视线的面纱掀开,淡漠地望向路旁围聚的人群。
这或许是皇室历史上最仓促的一场婚礼,未经规划,未经修饰,一切流程只是僵化地重演传统。林致在马车的轻微摇晃中皱起眉,抬手轻叩厢壁。
随侍的骑士即刻上前,声音由厢外传入:“殿下?”
“让他们安静。”
夏予扬将手中长矛掷向夹道空处,金属冷光划过一弧,铮然刺入地面,围观的人群顷刻间安静下来。林致没有抬眼,只随手向车外扔了一颗红宝石。
马车到达教堂门口,夏予扬恭敬地伸手扶林致下车,注意到他的装束时目光有一瞬停滞,林致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自己的左臂,为先王所戴的黑纱仍突兀地系在白色礼服上。
林致轻笑,抬手将黑纱解下,搭着夏予扬的手走下马车。教堂执事平举权杖在前引路,林致独自走向圣坛,头纱下的长发披散,隐约露出耳侧繁复的鸦羽耳饰。
两侧的宾客均是政要贵族,肃穆气氛下无人交谈,仿佛林致只是作为已故先王的遗后去颁布一项政令。行至半途,一只黑猫由席间钻出,轻轻蹭过林致脚边,成为这场婚礼中唯一送上祝福的宾客。
踏上圣坛的一刻,林致第一次看清这位新王,并不收敛的目光玩赏着他俊美而不失威慑的面容,林致几乎想抬手去抚他的侧脸,若是剔去他眼中的矜傲,或许能为自己的内殿添一位扮演阿波罗的弄臣。
主教乔殊面朝两人摘下礼冠,翻开圣书。
“顾子尧,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与他结为连理,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
未落的誓词间,顾子尧与新后对视,他的着装并不符合礼仪,抬眸时耳侧的鸦羽轻晃,渎神的鸷鸟落在圣坛中央。
“你会爱他,抚慰他,尊敬他,无论病痛安康,不离不弃,直到死亡吗?”
顾子尧从主教捧出的圣书页间拿起那枚戒指,垂眼看向林致抬起的手,将银质的蝴蝶缓慢推到他的无名指末端。
“我将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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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真能写完这篇的话,这俩大概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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