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觉得这里拥有很巧妙的部分,在明确惩罚规则之前盆儿只在假期那里了解到是要假期做惩罚,从视角里过了一圈想到了“系鞋带”,于是又反过头再次向主持人求证是不是“他(吗假期)做这件事”,此行为可以明确的就是“系鞋带”对盆儿来说是一件针对“吗假期”的事情,然而主持人重申的时候他却模棱两可地闭上耳朵问假期:给亚轩系鞋带可以吗,问假期你可以吗,但其实可不可以也不重要,因为是惩罚是必然要做的事情此刻问不过就是一种暗示的意味,暗示什么,暗示在长时间的等候过程中假期只会想着自己要如何给盆儿系鞋带,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于是自然而然地假期的注意力就不再分散了,他没有心思去仔细研究其他人手里可能落在他头上的惩罚他只记得盆儿手里明明白白的白纸黑字。
会不会此刻就是生物性的直觉,然后从一开始就埋下种子的暗示真的落在假期头上的时候,假期不知道为什么盯着纸看,可能盆儿画了什么好玩的,也可能他还沉浸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缘分余震中,总之盆儿把鞋带解开了压在椅子上,但或许跟假期预想中的姿势有出入,常规想可能总是要蹲在地上的,所幸是他内心演练过的动作,蝴蝶结系死,这种惩罚太坏了假期觉得别人也应该尝尝这种滋味但盆儿觉得别了,因为这是针对性犯罪,只有你会完美中招只有你能get到其中暧昧 http://t.cn/A63bOEJ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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