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江北玉
25-01-20 02:09

米国船破登大位,几大科技公司世界级巨富都纷纷亮相捧场,东北话谓之捧臭脚,有人发微博说这些巨富除了有钱,道德上低于常人甚至败德无赖。鱼找鱼虾找虾王八找亲家,东北话就是这么杠杠滴有劲。
其实此一方面中外皆然。
就我打小到大认识或结识的所谓友人而言(后来都绝交),不论新旧时代能够发财大富大贵之人,其人其家族皆如此,就像有代代红一样,他们是代代富,就是没有道德或德行德性。
上小学二年级时是1966年,全家随父亲调入新矿区新地方,那时流行先生产后生活,矿区学校未建好,暂时都寄读于附近农村的土坯草房小学,由此认识一位农村同学成为好友。
他家旧时代是大地主,土改和解放后沦落且受歧视。其母亲已经辞世,穿着破棉袄的父亲领着四个儿子艰难度日。
其大哥是罗锅早年学艺在城里理发店工作,二哥参加空军飞行员选拔身体合格、却因家庭成份不好被淘汰后抑郁成精神病,经常坐在田里山上吹笛子,有才华。
这个农村同学嗓子好、唱歌好、唱革命样板戏尤其好,也会二胡笛子等乐器,所以毛思想文艺宣传队不计较他的家庭成份,也吸纳进入其中,我们一起到工厂车间和农村田间地头经常演出,成为好友。
后来矿区盖起砖瓦结构学校,设施比农村小学强多了,我们都回到矿区上学。该农村同学也来了。中午经常跟我到我家吃午饭,知道他没有母亲,我母亲经常做一些条件允许的可口饭菜,很心疼他。
善良的母亲都这样吧,对于没娘的孩子特别同情怜爱。
上中学后,他离开农村投奔市里他罗锅大哥家去了,也带去了衰老的父亲,父子三人过日子,他大哥一生未婚。
过了两年,我也从矿区中学转学到市里那所中学,与他一个学校一个年级但不同班。第一次到校见到他,我就像鲁迅小说《故乡》里的迅哥回乡见到分别多年的发小闰土一样,分外高兴激动十分,有一肚子的话跟他说。
可是,他只冷冷地、居高临下地、以城里人对待刚进城的乡下人的态度说了一句:
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我说独自转学到这所中学了,咱们又是同校同学了,太好了……
我心里还幻想:中午能否去距离学校很近的他家吃午饭,哪怕一次呢,也是个安慰。孩子嘛,独自到一个新地方,心理多少是会感到孤独的。
他再次冷淡地说:
咱们不同班,我有自己的同学,再见吧。
说完就跟来找他的几个市里婆罗门干部子弟同学走了。
后来在学校基本不来往了,他看到我也熟视无睹,连个招呼都不打,昂然与他的伙伴同学说笑而过。知道了因为多才多艺,他是那个小圈子的头头。
一直到毕业,再不交集。
后来我上山下乡到农村插队,他居然学会木匠留城在家具厂上班。
再后来我考入大学毕业后进入省城京城,他成为当地搞建筑的包工头,自己有施工队,发财了。
我工作后多次回故乡探视父母,每次都有发小和中小学同学伙伴聚会,从不与他联系。
据云他全家都进城了,改开后他大哥承包了理发店,全家都混得风生水起。
这样的家庭、出身、阶级心理与教养、道德与德性,使得他和他们这些所谓剥削阶级家庭出身的人,永远会使唤人、利用人、利用时机、利用他人的善良、利用关系打破一切道德框架和规则束缚,成为时代的宠儿骄子和成功者与胜利者与赢者。
道德或德性、人性或良善,永远是芸芸众生的脚链镣铐,羁绊他们永远是大众人民。
无脸无敌,天下无敌。
无德无耻,到处通吃。
无羞无臊,成功上寮。
心狠手辣,最大赢家。
城头变换大王旗,欢呼的永远是民意。
还有个经历的类似例子,且听下回分解。

发布于 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