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声远去了,送走了我们曾经的车间主任李公Z。某男前天告诉我时,我大吃一惊,他说病了有一段了,可我不久前还遇上他,他喜欢用随身音响大声放歌听。而且他年龄不算老吧,某男说73岁。真是想不到,他一向健朗,住在我们小区的干部楼最顶层,他也很勤快,在楼顶上种菜,在我家阳台能看见他们家楼顶了郁郁葱葱。
他遇到我时会很亲切的招呼:妹仔,到哪里啊?
他的大儿子和我同年,小儿子在车间时也常和我们玩笑嬉闹。
李公是很能干的人,也长得立树临风白面公子般,所以年轻时,在厂办公室工作的县长千金看中他,倒追紧求,他似乎并不乐意,不过经不住县长千金寻s觅活,终究还是婚了。我总是听说县长千金有各种矫情压制他的故事,想必他在家也挺憋屈。
但他工作上却是相当出色,带着一帮人技术革新,把当时车间人员的工资奖金提到历史最高水平,那时人都拼命想往他车间挤。
那时我刚到厂一年,在厂和福建人兴办的编织车间混了一年,自己都养不活。同寝室的姐姐在他车间开行车,就跟班长说要他想办法调我去他们那。
班长愿意收,可还得经过他同意,他见了我就笑着摇头:你这么小能干什么?能扳得动螺丝吗?我看他瞧不起我,心中倔强自是不服,说我可以。他就同意让我试试看。
试就试吧,我后面的表现虽说不出色,但至少没拖人后腿,在同伴们的帮助下,慢慢干得很熟练了。
然后我拿到当时基本工资的三倍,二百元吧。那时的米好象三毛一斤?可以养活自己,还可以买点小零食带回家,那些岁月,回忆起来,感觉既艰辛又快乐。
后来厂里关门了,他居然带着几个人,自己找个地方办厂,还是干起了老本行,而且干得红红火火,大赚了一笔。
直到前几年才见他真正停下来,时常听他带着他的音响在楼下和跳舞唱歌的大妈高声聊天。我几乎不下楼,但凭他的大噪门和音响就知道他老人家在楼下玩了。
时间留不住要走的人,而生命总是轻易就消逝了。
我还没从失去父亲的悲伤中走出来,就惊闻李公也走了,一直问某男,他是因什么病,某男也不知道。其实知道又如何呢?只是心内隐隐感觉:这病么,不去医院还好,去了走得更快!我二搂的刚五十多的同事RHy患胃癌,去南昌两个月不到没了,我父亲一个月,李公差不多也是一个月。。如果细究,恐怕多的是。不一定是原来的疾病送命,更多的是医疗行为造成各种后遗症感染失去生命!我这段在网上已刷到无数同我父亲类似的情况,医院的耐药菌感染才是真正最致命可怕的!想我外婆脑溢血没有在医院治疗,半边不遂也过了很多年,而现在我父亲,各种药不停的输着,都没能挽留他的生命。。这医院到底是救人还是害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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