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壹一
25-01-18 11:14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这是一篇关于洋抖难民的无法在小红薯上发出的笔记:一方面是深感2025开年魔幻,从小到大在英语试卷上以李华的名义写了那么多封给外国友人的信,突然收到山呼海啸的迟到的回音。另一方面是狂欢中的犹疑,TikTok ban确实不是孤立事件。以身边事举例,也是1月初,本科去交换的密歇根大学停止了和上海交大长达近二十年的合作,理由也何其类似。

95后00后的Z世代是与全球化进程一同成长,从北京奥运会带来的空前的千禧年世界大同的社会想象,到习以为常模拟联合国、英辩美辩、短期游学与长期留学,都不断支撑“地球村”会越来越小、人们的相互理解与文化互鉴会越来越多的信念。长大后我们发现“旧梦依稀、往事迷离,春花秋月里”,冲突才是时代主旋律。

福柯说话语即权力。英语不仅是一种语言,更是一种自现代民族国家诞生,基于殖民体系的全球秩序的载体。语言是认识和自省的对象,如维特根斯坦认为世界是事实的总和,语言是命题的总和。与真正战乱中流亡的难民比,Tiktok Refugee算变相的cultural appropriation或是white privilege吗?也看到很多留学生讨论这次的洋抖难民潮,有人希望在自家社媒还是看中文,有人感叹外国人粉丝暴涨起号神速,或许这些还都是小事。比起“说什么”,更重要的是“怎么说”。作为一个高语境的文化系统的外来者,从细节处受到本能的善意和包容时常不在一个量级。

然而我们依然无法忘记windows 98的hello world,无法忘记从建筑风格到流行文化的千禧年科幻感的“未来复古主义”。纵然知道这样其乐融融文化交流的盛宴短暂,纵然担心希望这样的盛宴常态化,在未来相当长时间内回头看只是乌托邦幻想——让子弹再飞一会儿,让电子蝴蝶的薄翼再振动出新的风暴吧。

#tiktokrefugee#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