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了半天不戴眼镜出门去拜访他人,全程下来并没有发生任何危险的事情,以至于令我产生离开眼镜也能正常生活的错觉,然而到了晚上坐在工作电脑面前准备处理点公事时,看着一片模糊的电脑屏幕和究极散光的室内照明,我还是默默丢掉了错觉,乖乖戴上眼镜。
这副眼镜是前任陪我去配的,银色镜框,不规则圆,鼻托异常地压鼻梁,但她说很契合我那所谓霸道干练的气质,于是我一用就用了将近三年。近期愈发觉得它对我的鼻梁很不友好,如无必要根本不想佩戴,春节期间该去换一副。
到了岁末,我越来越感到时间本不存在。一切都已发生,未来即是过去,过去亦是未来,万事都已无可挽回,回忆是一条路径,梦境是另一条路径,我们只是借用这副躯壳在体验时间的流逝而已,体验的尽头或许是肉体的消逝,又或许是记忆的消失,更亦或是时间回到圆周的起点,然后一切重置,梦复生梦,人重做人,回忆成为梦境,梦的尽头是浩瀚苍穹,银河可以倒灌,而我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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