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pa的一点后续

平安夜，王九坐在客厅的吧台玩酒杯里的冰球，信一在处理厨房和卫生间里的三具尸体，这次的位置特别好，血全溅在大理石台面上，信一做完去客厅找对方，见王九蹲在圣诞树底下撕那些礼物盒的包装纸。

信一说不要撕，里面全是塑料泡沫，碎了的话不好清理。王九拿起盒子晃晃，哗啦哗啦，这不是塑料泡沫会发出的声音，信一惊奇，也蹲在圣诞树底下拆，原来只有公共场合的装饰才用假的，家里的圣诞树底下真有礼物！信一拆出一只毛绒兔子，王九拆出一辆乐高蝙蝠车，这两件礼物本应属于厨房里躺着的那两个小孩，现在都是信一的了，王九站起来，觉得索然无味，他们有时候会在现场逗留很久，使用原主人房子里的东西，短暂地融入别人的生活，但他觉得这栋房子里的一切太温馨、太无趣，他巴不得赶紧离开，他问信一走吗？我还没吃晚饭，信一说冰箱里有很多吃的，你热一下。看来信一还不想走，他迷恋这种氛围，王九没有催他也没有独自离开，他去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巧克力，处理好了吗？他问信一，信一说嗯。他把所有礼物盒都拆开了，腕表和项链丢在地上，毛绒兔子抱在怀里。王九掰下三小块巧克力喂给信一，十分钟后再过来问他要不要走，信一答不出来，只是蜷在地毯上眯着眼睛笑，像一只醉猫，王九拎起人的领子问这些礼物怎么办？信一很小声地讲：都带走，兔子和乐高我要留下，其余的你说了算。

两个人上车，后备箱里装着三具尸体，前座上坐着饥饿的王九和幸福的信一。一方面他久违地收到了圣诞礼物，另一方面刚才的巧克力里有能让人变得幸福的东西，信一自从祖叔叔昏迷之后就明白了圣诞老人的真相，但还是有梦幻的泡泡不断从他幸福的小脑袋瓜里冒出来，他问王九你和圣诞老人哪个厉害？王九一脚油门冲出去说当然是我更厉害，你蓝信一哪个愿望不是我实现的。信一欣慰地笑了两声，那我明年不写信给他了，我写信给你。王九放下车窗把那条巧克力丢出窗外毁尸灭迹：不用写信，你想要什么，随时，穿着圣诞袜来我房间要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