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博1月10日开幕的开年大展“故宫·茶世界”,展出了苏轼《定惠院寓居月夜偶出》和《次韵前篇》二诗的草稿,保留了涂改的痕迹,得以管窥苏轼作诗的推敲过程,面貌上也不同于应酬之作,尤显珍贵。
这件草稿是1977年徐邦达在上海和平饭店以1000元之资为故宫收购,售家是刘铭传的后人。后来经徐邦达反复审读,“悟其为古临写善本”,由明清之际的“好手”半临半摹而成。
主要破绽是“空有千篇凌鲍谢”的“空”字,只写了上半部分“穴”(图5)。徐邦达敏锐地观察到,“穴”字下方的纸张并无破损修复的痕迹,那么“空”字下半部分却失就只能解释为:原件的“空”字下半部分破损,临写此稿的人照原样抄录了残存的“穴”字头。
一字之功,推翻一件自己定为真迹、并指导故宫购藏的苏轼手稿,非但有探微之力,更见其自我否定的胸襟。
重庆三峡博物馆藏有另一件临本,徐邦达认为,笔法和结体远不如故宫本,大为陋劣,项元汴的诸印皆伪,杨仁恺认为是珂罗版。而项元汴所藏苏轼原迹,至今已不知下落了。
2025年1月7日摄于浙江省博物馆(之江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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