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gfeeii_Yin
25-01-14 15:44 微博认证:时尚摄影师

人生第一个封面 T@T中文版 与周迅@i周迅 的25开年刊!!!
谢谢T谢谢迅姐,非常非常宝贵的一次工作体验!

“彼非众生,非不众生。众生众生者,如来说非众生,是名众生。
她在这样的时光里,也许,她永远都在这样的时光里。
一年四季,暮鼓晨钟,昼夜轮回。五十几年,或永生永世,也无非如此。”

这是我前期方案时的文字叙述。它并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般故意引经据典式的说明,于我而言,这是此次自始至终支撑我画面的根本。尽管方案一变再变,但它从未变过。这些文字是体,周迅与天鹅是相,呈现出画面的解读是用。这便是此次拍摄的体相用。

我的杂志拍摄经历非常少,这算是我第一次参与比较正式的杂志拍摄。得知消息时,最令我开心的不是“即将要拍周迅”,而是“被周迅本人选中”这件事。前者的开心显而易见,但我必须承认,它也是复杂的、不纯粹的、掺杂着某些功利因素的。我们都知道,现实层面上,“为杂志拍摄周迅”这件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是一次很难得的机会,是事业上一次很大的机遇,意味着在行业内崭露头角,意味着某种认可,意味着运气好的话,或许就会因此而直接迈入一个新阶段。这些重要吗?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但后者的开心是更纯粹的,能够被认可,并且被选择参与她的拍摄,我想一定是她在浏览我作品的某一个瞬间里,有了创作者与观者之间心与心的相映。这重要吗?更重要!创作者希望得到的不就是这个吗?这对我来说更珍贵。

我也一直在犹豫,究竟“应该”怎么拍。主编强调过不止一遍,希望我们按照自己的方式去拍。但我总会不自觉地去翻看杂志封面的拍摄手法,想从已有的时装片里找寻参考,却完全找不到符合我个人预期的画面。这个感觉很像读书时自己在家做模拟卷,又想去翻后面的试卷答案,但又知道不该去看应该要对自己负责时的心理博弈。

我也从电影画面里寻找感觉。拿电影导演来说,我最开始想象的环境画面是贾樟柯式的,随着现实条件一步一步制约,后面又变成了杨德昌;等场地最终确定下来时,又变成了洪尚秀;等拍摄前场地清空时,发现又变成了蔡明亮……

相较之前的所有拍摄,这次最难的点,在于我无法提前想象出画面。没有场地,没有人物形象,没有确定的动物……我无法在脑海中构建出画面,无法建立起信念感。直到前一天晚上,房间被清空后,我才终于有了点画面。但直到拍摄时,我才确定,我谁也不是,我就是我。

拍摄是最高压的时刻,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我的拍摄已经结束了。这也是个人创作与团队协作的极大不同:个人创作是极度主观、随意的,而团队合作某种程度上是不允许差错和失败的。我前期的压力并不来自拍摄结果糟糕与否,而是不愿辜负周迅、编辑部的选择,不愿辜负工作现场几十个人的辛劳。于我而言,接受自己的失败与辜负他人的期许相比,后者显然难太多。

至于最终的画面,我只能说,画面内容里除了周迅之外,所有的都和前期构想毫无关联了。贯穿始终的还是“无常”。大到整个生命过程,小到一次工作经历。我们有无数种开头,却没有一个结局,像极了生命本身。但好在内核未变。画面里是周迅与天鹅,是一个人类与一只动物,是一个生命与另一个生命,是一个灵魂与另一个灵魂,是众生与众生之间的相互陪伴。我们是无二无别的。

如果可以进入天鹅的身体,我想知道她在当天面对这样的场景时在想些什么呢?是一样的疑惑,一样的迷惘,抑或是一样的平静,一样的一如往常?我在意的她也在意吗?她在意的又是什么呢?她可能会问,一定要在意些什么吗?

我们并不比一只天鹅懂得更多。

未知使人不安,不确定使人不安,害怕抓不住使人不安。可我们又知道些什么,能确定些什么,又能抓住什么呢。生命从没有重要的时刻,一如河水的流动没有目的也无意义,全都只为了过程。

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是昙花一现也好,或仅仅像是抽中了一次特殊的体验卡也罢,这次的体验过程是重要的。再大的工作、再大的项目、再大的事,都是人的事。最终落到的最小单位,还是人与人之间的联结。从周迅给我们几位新人的这次机会,到拍摄过程中作为前辈给了我们十足的尊重与信任,再到收工时祝愿我们的明天会越来越好,每一次倾听,每一个微笑,每一个眼神的交汇,细小而巨大,易逝而永恒。这些在过程里所感受到的真,是比工作成果意义更大的东西。

有遗憾吗?有。如果有如果,会做的更好吗?不一定。没有更好,当下已是最好。

接受审视,接受评判,接受无常,接受当下。

策划:李森
撰文:于竺
摄影:@Pengfeeii_Yin
造型:@YuanyiJeffLee
发型:Issac Yu at Salsa Studio
化妆:Yooyo Keong Ming at @andycreation
制片:@TinnWu-
灯光:李超
造型助理:孟庆升 at Les Idées、天癸
美术助理:小牟、沛沛、斯诺
制片助理:王美懿
后期:锡文

#周迅T锦绣开年刊封面##纯新人摄影师拍的周迅#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