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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燃冬上了】接B7654
AAA禅达必吃榜送货上门9
网皇账号最近接了个广子,品牌方要求是双人视频,尽可能的全程露出使用。在被加班折磨的间隙里,两人忙里偷忙地把活干了。
半夜,孟烦了半梦半醒间从被窝中睁眼,就看到龙文章裸着上身剪片子。龙文章坐在床脚,充电器连着对面墙的插头,和床有点距离,维持着一个半拖着电脑的姿势。
孟烦了看着龙文章肌肉线条分明的背想,这人不穿衣服时候是比穿着衣服顺眼些,难怪能给他赚着几个钱。
房间没有开灯,屏幕的光荧荧地打在他身上。孟烦了往屏幕一看,龙文章正在给露出的脸打码。要放以前,孟烦了肯定已经红着脸撇开视线,但现在脸皮已被龙文章练就,脸不红心不跳的审视一下作品。
同性恋是工作。
龙文章没转头也知道孟烦了醒过来了:烦啦,这拍的角度不太对啊,露太多脸了。
孟烦了刚被折磨一宿,赶紧往被子里缩:再来一次想都别想!
龙文章:那我发没打码的。
孟烦了:不准!
孟烦了一蹬腿,龙文章就逮着他脚脖子:别踹了,老腰给你踹折了。
品牌方金主给了时间期限,龙文章得赶着把片子剪完。这会儿他们区的人都走完了,他打发了孟烦了先下班。留下自己一人在公司找了个监控死角,抱着电脑剪片子。
龙文章正惋惜地把几个觉得比较满意,但是露脸的镜头删了,没注意有人站在他跟前。
来人:在加班?
抬头,是虞啸卿。
龙文章以自己强大的心理素质,火速地用老板键把剪辑软件关掉,打开早上写的策划案,把电脑掉了个面,把屏幕端给虞啸卿看。
龙文章:是啊虞总,这方案还得磨一磨。
虞啸卿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来找他,他最近心情不错,一直想尝试的业务有了进展,今天本来准备早早下班(晚上9点),鬼使神差地去了龙文章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没想到龙文章真在。
龙文章一边冒着冷汗想刚刚关掉的剪辑文件有没有保存,一边给虞啸卿讲这个方案的思路。
虞啸卿倒没看屏幕,看着龙文章讲方案的脸很是满意,没想到对这个项目这么上心。
虞啸卿拍了下他肩膀:这个方案也没那么着急。走吧,换个地方聊,请你吃夜宵。
没到12点,龙文章赶着末班地铁回来了。
孟烦了几乎要睡着了,听到敲门爬起来给他开门,就见龙文章脖子上围着一条明显不属于他的围巾。
孟烦了掂了掂围巾,仔细瞧着围巾上某大牌logo的纹路:嘿,您这又从哪顺来的,这么招摇,虞大少赏赐的?
龙文章:借的啊,要还的。
孟烦了朝他挤眼:虞大少看着也不像会计较一条围巾的。睡了吗?
龙文章:想什么呢,谈了一晚上工作。
龙文章插着兜挤开他进了屋。
这是第一次。
第二次,龙文章顺了个打火机。
孟烦了从他外套口袋里掏出来的,问他:你不是不抽烟?这也要顺?
龙文章:什么顺,说的那么难听,有借有还嘛。
孟烦了:睡了吗?
龙文章:还没呢。
第三次,过了午夜,将近一点,早过了末班车的时间,孟烦了琢磨着这次估计等不着了,准备独享双人床了——是这样的,龙文章租的这间房是一室一厅,两人没搞上前,孟烦了睡的是在客厅搭的床,虽然有些可怜,但房租他也只用出小头,搞上之后,就顺其自然的共享了主卧。
结果没一会儿就有敲门声响起。
龙文章是被虞啸卿送回来的。
孟烦了睡眼惺忪地倚着门:您还能回来?这回总睡上了吧。
龙文章:真就聊了工作。
孟烦了怒了:事不过三!你俩在干嘛!?不会是在搞纯爱吧?!
龙文章:唉,别想得那么龌龊。
孟烦了:论龌龊谁比得过您哪,您别给我装哈。
龙文章:那虞总也未必看得上我呀。
孟烦了:换了别的老板是不一定,虞大少口味猎奇,都给你打钱打成榜一哥了,他就好你这口!你找个机会脱了衣服去他办公室溜一圈,他包准答应你任何事儿。
龙文章:烦啦,你怎么那么盼着我和他睡觉呢?
这是问到了,孟烦了自己其实也不知道。
先问,龙文章和虞啸卿搞一块他高兴吗?不高兴,这是肯定的。龙文章那和虞啸卿搞一块,他就没法和龙文章合住一张床了,没法合住一张床,那小太爷去哪找那么便宜的房租呢。
再问,龙文章和虞啸卿不搞一块可能吗?更不可能,那是火柴擦上磷面,磁石碰上铁片,一切都是天注定的事情。如果要搞,能不能来个痛快的。
万事最煎熬的就是不确定。
在龙文章被虞啸卿看上眼后的这段时间里,炮灰组的日子也不太好过,每次龙文章被虞总传唤,他们就知道又要加班了,所幸,龙文章除了能讨要回来加班,还能讨要回绩效和奖金,也不算一无所获。
虞啸卿和龙文章的企业微信日常是:
虞啸卿:来下我办公室
龙文章:好的虞总🌹
虞啸卿:来下
龙文章:好的🌹
虞啸卿:来
龙文章:1🌹
这意味着看似不靠谱的项目在稳步推进。谈合作也是要上酒桌的,虞啸卿带着龙文章去了。龙文章的酒量虞啸卿是见识过的,但是他是逃酒的天才,拿白水充数,或者装一口洒一半,没有意外的话,可以做到滴酒不沾。
可惜也有意外,上官戒慈笑着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递到龙文章面前,说,希望和龙组长之后的合作愉快。
龙文章闻着那杯子里的酒味儿,就知道大事不妙。杯子里的液体平如镜面,他垂着眼,有些不敢看上官戒慈的眼睛。这好像是没法逃的。
悬在半空的杯子被虞啸卿接下,酒也是虞啸卿喝的。虞总的面子当然不能不卖。
虞啸卿的酒量其实还行,但这次替着龙文章喝了不少,再加上上官那杯不知是混了白的红的黄的。应付完那群有的没的客户,虞啸卿紧绷的线有些断了。
他有点忘了是怎么被龙文章扶上了车,车启动时候也没细想驾驶座的人没驾照怎么开的车。但车里只有两人的空间让他觉得有了些久违的安全感。
虞啸卿其实很讨厌这样的应酬,谁都知道喝多了酒不清醒,酒桌上的事又有什么信誉可言。但他知道他不得不去,装模作样也好,硬着头皮也好,他想争取一些有用的东西。
虞啸卿靠在副驾驶座位上,挨个吐槽酒桌上那些个老登,哪个老头每次都要灌他三杯,下了酒桌又把款项折半;哪个老头每次酒桌上满口承诺,又在做项目时候搞小动作。
我知道你总抱怨我给你的预算太少、时间太紧、任务太重,但你有你的难处,我也要拿出更多的东西和集团上面争取。只要这次能谈成,什么都会有的。
他听到驾驶座传来轻笑。
虞啸卿眯着眼睛皱了下眉:你会是我最好的业务经理,你信我。
信,我当然信。
虞啸卿听了好似舒缓下来,松开了眉。
车平稳的在路上行驶,虞啸卿渐渐睡去。
这是虞啸卿最后的记忆。
再一睁开眼,虞啸卿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明显不属于他、局促且杂乱的房间内,墙上挂着的闹钟显示时间是他生物钟的起床时间——早晨六点。
再一转头,左手躺着孟烦了,右手躺着龙文章,脚下一团热乎乎的东西——一条大狗窝在床脚眯着眼看他。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