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仙儿呀
25-01-12 19:21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五六十年代陕北乡土文学abo,06,糙汉哥*人妻邪,依然是很土很娇预警,真的很土很土[兔子]
#瓶邪# (前篇http://t.cn/A6uXxLam)
年前县里的商店来了年货,村里各家各户攒了大半年的票子就等着这天,一大早村口会有两辆驴车等着,要去县里的人得抢着过去占地方,坐满了驴车就走了,不等人。
阿坤通常不会特意叫媳妇儿早起,媳妇儿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但想着要带媳妇儿去县里赶集,所以蒸好馍馍后就回屋搓热双手,伸进被子里摸摸媳妇儿的脸。
吴邪睁眼,迷糊了几秒,见他男人坐在炕边看他,就笑笑,凑过去用脸贴他男人的手。
阿坤低头,俯身亲亲媳妇儿的嘴,两片唇就那么贴着亲了会儿。
电光火石间,吴邪想起今儿个说好了要赶集的,于是推了下他男人,立刻坐起来穿衣服。
阿坤笑笑,帮忙拿鞋。
快速吃了馍馍喝了汤,两个人穿戴好急匆匆往村口跑。
已经走了一辆驴车,还剩下一辆等着,亏得霍婶给他俩多占了个位置,喊小两口快上车。
位置只够坐一个人,霍婶说阿坤坐过去,然后阿坤媳妇儿坐阿坤身上不就行了。
阿坤坐下,对他媳妇儿伸手。
吴邪脸红红的,抱着装票的布兜蹲下身子坐在他男人腿上。
驴车跑的不算快,但冬日里有风,挺着背坐吹脸,阿坤叫他媳妇儿弯下腰,顺带解开自己袄子的扣子,把媳妇儿圈怀里。
吴邪便窝在他男人胸膛前,被他男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个眼睛看路。
间隙中阿坤问他冷不冷。
吴邪摇头,抱着他男人说不冷。
驴车走了将近一小时才进县里,人已经很多了,尤其商店附近,散户只有这一天才被允许出来摆摊赶集,因此很热闹,卖牲口的,卖粮食的,卖炮仗的,卖什么的都有。
驴车找了个位置停,阿坤抱着媳妇儿下车,攥着媳妇儿的手,也进入这场置办年货的氛围中。
从前在杭州,年货采买的活是不需要吴邪去的,他只是在家一如往常的等着除夕,和家里人吃团圆饭,再看看爆竹,写写对子什么的。
这么热闹忙碌的年集他还是头一次参与,便觉新鲜。
以往阿坤自己一人,来县里也买不了什么,最多买几斤面和少量的肉。
现在带着媳妇儿,阿坤直奔着卖糖的地方去。
糖票不多,阿坤让媳妇儿挑,挑中哪个就要哪个。
吴邪抿唇,看了一圈,小声同阿坤说虽然有票,但是没带那么多钱。
阿坤只说没事,除夕要吃的。
便就少称了点,花了大概一毛。
拿上糖,阿坤先剥开一个放在媳妇儿嘴里。
是那种奶味儿不是很足的糖,大概想仿制国外牛奶糖的味道,但不得要领,却也是甜的。
阿坤问媳妇儿好吃吗。
吴邪点点头,然后在嘴里咬了下,又对他男人招手。
阿坤近前,吴邪贴上他嘴唇,把咬下的另一半渡到他男人嘴里。
买了糖,又买了新一年要用的吃饭盆子和筷子,又买了点肉,还在布料摊子给媳妇儿买了双鞋。
眼瞅票子和钱越来越少,吴邪拽住他男人,说买的差不多了,
“还没给你买东西呢。”吴邪道。
阿坤摇摇头,感觉媳妇儿的手凉,就带着人先回驴车,把驴车上的棉花垫子盖在媳妇儿腿上,让他等着,他再买一样东西就回来。
这集要到中午才散,村里的人陆陆续续回到驴车上,等阿坤回来,却没见到他媳妇儿。
霍婶一边放置年货,一边说刚才在卖糖那个摊子看见你媳妇儿了,还以为你俩一起呢。
阿坤便转头去寻,在半路迎面碰上回来的吴邪。
媳妇儿抱着什么,衣服里鼓鼓的。
也来不及细问,驴车准备走了,阿坤拉着媳妇儿跑回车上。
等回了家,吴邪脱掉袄子,拿出布袋子里装着的鞋。
当时逃难出来,包袱里有几本书和一支钢笔,钢笔是好钢笔,没怎么写过字,吴邪拿着想去商店碰碰运气,看商店收不收,路上遇到个读书人,认出这笔的牌子来,就出价买了。
吴邪拿着卖钢笔的钱回到布摊,给他男人也买了双鞋。
“我只是大概比照着,不知道你穿合不合适。”吴邪说着,把鞋子放在地上,让他男人赶紧试试。
阿坤一时没动,随后伸手从兜里掏出两支铅笔。
他看他媳妇儿喜欢写字,但是舍不得用杭州带过来的那支钢笔,大概知道钢笔水总有用完的时候,没处去买,就想着买铅笔给媳妇儿用。
两个人互相看着,不由得同时笑笑。
除夕夜,熬了一锅羊杂汤,还不到放炮仗的时候,小两口在灶屋依偎着吃了馍馍和羊杂,就拉着手急呼呼的回屋里钻热炕了。
炕烧得热乎,熏得被子里也是热气,小两口赤条条地贴着,倒觉出点热来。
阿坤抬起媳妇儿的腿放在肩上,俯身含着媳妇儿的嘴亲,吴邪抓着他男人肩膀,被磨得心痒痒,脚趾也忍不住蜷起,白皙的皮肤里透出股淡红来。
阿坤垂眼,将他媳妇儿翻过去,拉起媳妇儿的腰欺身进去。
吴邪便听着窗外零星一点的炮仗声,和他男人在屋里头纠缠个不停。
等终于完事儿一次歇下,吴邪靠在他男人怀里,平复好一会儿后,说想去门外放几个炮仗。
阿坤拿来袄子,给自己和媳妇儿穿好,然后搂着媳妇儿出门,拿来炮仗和火柴。
那时候在杭州吴家,除夕夜也是要放炮仗的,下人们会在前院一个接一个的放,图个新年彩头。
阿坤点上引绳,快速跑回来抱紧媳妇儿,手放在媳妇儿耳朵上捂着。
炮仗崩起,炸开散落在半空。
不是那种在省城里看到的绚丽烟花,那种烟花贵,县里没得卖,这儿的炮仗只能听个响。
但是听个响就很好了。
吴邪有些想念家人,不知道爸妈和叔叔们此时此刻在哪,他靠着他男人肩膀,希冀家里人能平安。
阿坤偏头亲亲他,问还要放吗。
吴邪点头,“再放一个吧。”
阿坤便要再去拿炮仗。
才走出两步,吴邪皱眉,忽然拄着门,弯腰呕起来。
阿坤忙走回来扶他,问怎么了。
吴邪想说什么,又是一阵恶心,半晌才说得出话,
“不知道,可能是晚上吃多了……”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