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奚
25-01-12 02:35

房间的温度升上来,心静得能听针落地,我好似一位垂垂老矣的白叟,望微微颤的白炽灯,听远及近的疾驰声,清心寡欲,不喜不悲。兴许我即将掉进睡梦漩涡,手持利斧与黑夜缠斗,再遇一道白光时,便是崭新周天。待我缓缓睁眼,许多喜笑颜开的人类围向我,我听不明他们聒噪,认不得他们样貌,幼小的躯壳开始本能地哭喊,自此我便晓得了,我的人生正开始陷入无休止的围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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