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只不过是一个活着的思想。我觉得我就像一个正在爬山的旅客,回头眺望时,只见到无数已不复存在的人曾经渡过的一片泪海。
(玛格丽特·尤瑟纳尔《虔诚的回忆》,王晓峰
译,自传体小说,东方出版社)
对法国女作家的记忆或许是从杜拉斯开始的,但如果错过了尤瑟纳尔,你就等于错过了真正的法国文学。同是对过往的追述,杜拉斯沉迷于回忆,尤瑟纳尔青睐历史,因而她的小说更多的是书写一个地域、一种现象、一种传统、一个神话,在她的作品中,一种深远的承袭关系潜藏在那些表面上风格迥异的文字底下。尤瑟纳尔成为法兰西学院成立三百多年来第一位女院士,但这并非女性们的骄傲,她的成功恰恰在于她的作品超越了一般的女性写作。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