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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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生日都在冬天,相差了没几天,以前两个人在一块时哥觉得没必要过两次,于是自己的不过,等着和妹的一起,十七岁这年的生日,妹在小阁楼上抱着玩偶,独自一人吹灭了生日蜡烛,哥送的礼物被留在阁楼,妹没有再看一眼。
考完试后很难得的一个休息日,妹起床后发现哥起得很早,看妹出来后脸上露出很局促的笑。
有什么想吃的吗,他问,我放年假了。
妹洗漱完换好衣服蹲在门口换鞋,说我今天要出去。
哥身上还系着围裙,穿着居家服,耷拉着拖鞋,妹很久没见过他这一身,其实很久没见到他了,上学一天绝大多数时间在学校里,回家太晚,回来后哥十有八九还没回来,一天可能就早上能匆匆见一面。
妹换好鞋要走,哥握着门把手不开门,说你今天要和谁出去玩。
妹抬头看他,表情淡淡的,说和朋友。
哥又问,哪个朋友。
妹撇出一个笑,说哥你不是见过吗,我的男朋友。
哥又感觉心口闷了,妹很久没对他笑过,表情一直淡淡的,小时候那个会说“我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的妹妹好像已经消失了,哥一瞬间脱力,手从门把手上滑落。
我可以走了吗,妹问他,还没等回答就伸手去拉门把手,把手上还有哥的余温,摸上去不冷,哥握住妹的手腕,声音阴沉沉的。
哥哥不是说过吗,项目完结后会好好陪你,而且之前好像告诉过你,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候。
时针指到五六之间,哥在黑漆漆的客厅里坐着,房子里静悄悄,茶几上摆着两个月前哥送妹的生日礼物,连包装纸都没拆,和那个哥小时候送妹的玩偶一起被留在阁楼里落满灰尘。
发出去的消息也没回,哥一个小时之前问天快黑了什么时候回来,妹没回消息,两个人的聊天界面往上滑,时间跨度了好久,然后是妹妹大幅度的单方面消息,再往上是两个人有来有回的长篇幅聊天。
哥其实知道,这段时间没什么时间和妹联络,高中学业繁忙,自己事业上升期也忙,那小子就是这段时间趁虚而入。哥恶狠狠地咬着牙,心想妹妹就是被外人带坏了,现在天都黑了还没回来,肯定是被那小子教唆的。
结果哥在公园找到两个人时,那个男生坐得板板正正的一脸凛然,妹枕着他的肩膀,身上盖着他的外套,睡得很熟。
看到哥过来,那个男生张着的嘴型变了好几遍,最后只憋出来一句你好。
哥沉着脸点点头,怕妹着凉就没把对方的外套拿开,反而把自己带来的外套又披在妹身上,然后把妹轻轻抱起来。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脑袋靠在哥锁骨处,没挣扎。
那个男生站起来看看妹,把今天买的东西递过去,说她今天其实不开心。
哥垂着眼,说这跟你没关系。
对方太年轻,资历轻,他没办法像这样的年轻人说什么重话,于是他什么都没再说,转身很慢地往家走。
妹又梦见小时候,以前和院子里的小孩打架,哭完之后累了在公园里睡着,哥就会来把她抱回去,也许是梦太逼真,妹好像又闻到哥身上熟悉的香味。
哥…妹梦呓着,说出的话像雨落在哥心脏上,别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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