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家产拉扯不过两秒是真的,德米特说你真冷漠,莱昂点点头那怎么才算不冷漠呢,德米特故作镇定神秘一笑那就看市长大人怎么理解了,莱昂加班加的脑子都快死机了拽过来就啵一口,这下好了德米特CPU也烧了
德米特真失语了,行吧,行吧,看来他家少爷还算保留了点叙拉古人的浪漫基因,本来以为莱昂这个不解风情的会絮絮叨叨说一堆什么“新沃尔悉尼不会为家族开特例,就算是贝洛内,正因为是贝洛内”;他本意也不过是要逗弄一下对公务太过认真的市长,毕竟他们都明白有些事不该介入到他们对彼此的感情里,结果现在倒是他弄巧成拙了。
德米特意犹未尽摸了下嘴唇,扭头一看,嚯,耍完流氓的莱昂图索靠着他就这么睡着了——他第一次萌生出了想要报警的心情。总不能真打电话让警察把市长抓走,而且报警了要抓的也是翻医院窗户私闯病房的自己,德米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时候真是得认命;舍不得这点温存所以他稍微发了会儿呆,似乎转瞬即逝的思绪就能带着他回到旧宅,可惜并不能;他小心挪开莱昂睡得昏昏沉沉的脑袋,又把小桌板上的A4纸收拾整齐了放在床头柜上,那些盖着公章的东西他不屑于看也懒得看,反正莱昂批准了什么规定他都钻研过无数遍,莱昂的规划莱昂的构想都在德米特的心中游走过无数遍,仿佛他还是那个顾问,还是那个站在另一个角度给首领提意见的人。
这无疑又略微刺痛了德米特一下。他的手本来已经摁在门把手上,此刻又折返回来站在床头——没什么的,他劝说自己,这怎么能叫越界呢,是莱昂图索先耍的流氓,他讨要点利息怎么了?于是他就俯下身去,温热的呼吸拍打在脸侧,柔软的触感只留存了一瞬间,嗯,一瞬间。和狼崽蹭鼻尖没什么区别,浅尝即止,很符合他德米特里·切塔尔多的作风。
就在他准备直起腰溜之大吉的时候,莱昂扯住了他领口的锁骨链——大意了,说不定是刚才这点细小的金属冰到了莱昂。莱昂甚至没睁开眼睛,声音也带着困倦的含糊:我现在和拉维妮娅住一起,不方便,你的地址和钥匙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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