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何暮楚
25-01-01 01:21

IDR员工大群今日一早发布新公告,2024最后一天,全体成员上至老总下至天天来大厦门前蹭吃蹭摸的猫几口带薪提前俩钟头休假,郑乘衍转头把公告转发给闻雁书,对面秒回:转给我干嘛,拟个新闻稿让大数据推给纳斐利高层去。
郑乘衍:大数据?请你现在对着手机说三声“纳斐利提前放假,纳斐利提前放假,纳斐利提前放假”。
闻雁书:郑首席,请你少刷无脑短视频。
郑乘衍: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今早给摩卡倒满了猫粮盆。
闻雁书走出电梯后看看周围,趁四下无人,悄悄对着手机说了三声“郑乘衍今晚做个人,郑乘衍今晚做个人,郑乘衍今晚做个人”。

各大商场的外墙LED广告大屏投放着闻雁书最新的独立香水作品,光色如水流经行人的眼,有牵手闲逛的恋人驻足,徐诀指着大屏里设计精巧的香水:“姐姐,等它上架了我必给你抢到最先发货的那一批限定包装款。”
陈谴的左手在徐诀的衣兜里被揣得很温暖:“嗯嗯,也不知道是谁在抢选修课的那天睡过头。”
说归说,其实陈谴最偏心的还是徐诀十七岁那年送他的那一瓶香水,无声无息覆盖他以为跨不过的失意和难过。

又一年烟火绚烂,爆破声传到枕边只剩一星半点,比不过微乱的喘息撩人耳膜,商行箴捏着时聆的耳垂,说“宝宝新年快乐”,时聆对此没好气,小腹之下犹有震感,他用膝盖抵住对方压下的身躯:“2025年别再让我看到你那破手机。”
商行箴腹诽,怪只能怪他那帮员工不约而同在零点争相问候,涨不涨薪的又不拿这个做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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