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霉,发烧了。得过且过的24年,连总结都无处提笔。时间在今年倍速地尤为明显,仓皇中我难以分辨是否成长,感叹这几年的日子糊成团。
今天我摇身一变音乐人,崭新的生活方式。好快啊时间,我喜欢五年前,梦想是多吃两顿鸡纵臊子面。
外面烟火流泻而下,星星都碎了。我承认自己是屌丝,跨年聚会与我无关,我永远是尬笑的话题终结者,手机里app来回切换,最后剩一句:我去上个厕所。我羡慕邻座老哥放言高论,娴熟碰杯,他把酒杯端得极低,挡不住的意气风发。
饭局结束老哥负责吆喝打车,我是最后一个。他眼脸耸拉着搂住我说:兄弟以后我罩你。我盯着这酡红的脸,心想真好,又收获一位12小时限定的朋友。回头看他蹲在马路牙,路灯在其身上真是愈发黯淡。
会不会所有人都在假装大人,习惯扮演的人美其名曰成熟,烂俗演技的暂定为幼稚。比长大更可怕的是,分明孤独,却表达的勇气都消散啦。
窗外烟花仍在和黑夜暧昧,我们庆祝新年,新年快乐。我怎么止不住呕吐的劲,明天要吃鸡纵臊子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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