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怠于跨年的仪式,冬天是疾病,十二月是水刀,零点钟声是明皇游夜殿,元旦是刺绣的碎玻璃,谈及“成长”、“总结”与“计划”的冷硬话题像是咽下去一大块生面饼。2024和2025大概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别,过去的十二个月是我最淹旬旷日的日子,用我最喜欢的玛吉·尼尔森的话来讲,就是“他们有多少时间介于眩晕和悲伤的时光。”行走在金石云陛的世界,所有溢美溢恶的天赋里我只擅长保命。整个2024里唯一掠影的,只有选择深入了解叶问舟这一件事情。
虚构角色对于我们的意义是什么?你走入了我的生命,你给予了我幻想与溺毙的权利,你丰盈我的世界以你的丰盈。你恒久地在另一岸亭亭,等待我去句读、去共振,我们永远记得“爱的本质是被看见。”
云起台的最后一轮太阳落了,碧水涧的迎春花开在十二点钟声响起后的瞬间,这一次,救世主来自三清山。可是完成所谓救赎之滥俗情节的人真的是你吗?你说泛彼柏舟,亦泛其流,你只是参与了我的浮沉俯仰,而推着我行远的从不是你。我借你的身渡过水刀,借你的身泊在金石云陛的浪里,借与你共振而共振其他同样虔心又真诚地句读你的人,于是很多年前就有人替我写下了:舟子喃喃曰:“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感谢叶问舟。
感谢shika老师。
感谢一起走过2024年的大家。
新年快乐,希望我们都能在一切游移不定里找到自己,希望大家的2025幸福开心,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
发布于 河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