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2-31 04:33

2022年快要毕业的时候,《四海》刚刚上映不久,我在宿舍和袁航用b站共同观影,不带卡顿地看完了这部略带复古味的新电影。只记得那是个宁静祥和的傍晚,夜幕低垂,我们在南澳的彩虹海里看到了漂浮的星光的颜色,对彼此说了一句“加满油“,才知道原来海水也会致幻。
后来我阴差阳错去到广东旅游,他们一直相传的四海,我也去看看吧。去到发现原来只是个小小的渔村,商业化不好,几艘停泊的旧船,四周铺满了咸湿的海带腥味,却在盛夏的照彻下,少见的清爽。耳边开始自动响起万青的山雀:“自然赠与你树冠,微风,肩头的暴雨。”
有大叔在旁边卖油柑茶,我们比了价没有喝。路上满是茂密的树,不乏有一堆午后躺进去躲阴凉的人,当地的和外来劳作的,都睡成一片。
四海只是渔村的一个瞭望台,因为天气炎热几乎没有人走上去,我和姐姐在阿耀的店门口拍照,她戴着浅黄色的草帽,途中有一位年轻男子载着七旬老人一闪而过,于是隔代的笑容也出现在我的取景框里。
我带着不朽的播放界面去到渔村的尽头,梦里梦外的彩虹海连成同一片生蚝养殖场,风声掠掠,落日熔金,在离开渔湾的时候我在路口捡了三块填沙滩的圆石,搓洗干净,一颗寄给了袁航。
回家以后我又重新把电影观看了一遍,对结尾的愤怒逐渐平息,也许我只是在阿耀身上看到了自己,还有那些没被实现过的理想主义。太多人说《四海》是烂片了,可是它对现在的我始终意义非凡,它像一根穿紧实的线,能让人在中间看到自己跋涉的轨迹和命运。也许它有一些小情小爱的投契和自我感动,一点也不韩寒,但不妨碍它是破土的,它更像是一个初生的植物,由于稚嫩所以在面对他人时唯唯诺诺破绽百出,但我能看懂它。并且爱它的局促。
和很多总会见面的缘分一样,兜兜转转还是的。不会错过的人,彼此不会失去。
横冲直撞,怎么不算活呢?那些意义,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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