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熊是什么颜色?”她蜷缩在我身边问我。
“白色吧。”我看着纪录片,一边捏着她的屁股一边回答。
“不对哦。”
12月末的天气总是冷得像世界尽头,连胃袋里都是冷冰冰的。我们窝在房间里看着和北极有关的纪录片,等待着跨年的钟声。
这样的场景我已经经历过许多次,和不同的女孩,看不同的纪录片,捏不同的屁股,看不同的北极熊,周而复始,时间流逝着循环,没有滋味的20来岁,四周都是白茫茫的冰层,所到之处都是不无相同的场景。
“哎,你不觉得北极很棒吗?”她突然问我。
“为什么?我不喜欢冷的地方。”我用冰凉的鼻尖碰了一下她的额头,逗得她咯咯笑。
“我们变成北极熊就好了呀,”她用力的往我这边挤了挤,逼仄的小床发吱呀作响,“那样就不会冷了。”
“唔,”我轻轻的吻住她的耳朵,“那我明天就去请教宇宙人,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看着我,“哎,你知道吗,”她轻轻啄了一下我的嘴唇。“我顶顶中意你这样讲话。”
“谢谢。”
我回应着她的吻,想着北极熊到底是什么颜色,随后新年的钟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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