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烈苟#
【脆弱的小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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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熬了几个大夜赶项目,临了又陪客户喝了酒,腊月的天零下十好几度,再让冷风一吹,迟骋体格再好也扛不住这么造,搁酒店一夜高烧不退,迟骋爬起来吃了退烧药,第二天起床脑袋沉的能有千斤重,走路都打飘儿,迟骋自己叫车先去医院打了吊针。
迟骋好久都没发烧了,他其实很少生病,一个是身板儿够硬,另一个是家里有大夫,又有一个操心的哥和一个操不完心的弟,给他规整的明明白白的,能生什么大病。
不过折腾那么半天,好歹项目总算是谈下来了。
陶淮南第一次打电活来的时候,迟骋没接着,打吊针睡沉了没听见,第二次打电话过来正好护士来换吊瓶,把迟骋折腾醒了,迟骋才腾出手来接电话,看了眼屏幕又把耳机戴上才接。
陶淮南搁那头正吃饭呢,周围还挺热闹的,人声吵吵嚷嚷的:“小哥?吃饭了吗?刚打电话你没接着。”
迟骋嗓子哑的不行,还疼,一开口跟被刀拉了似的,简单嗯了声。
陶淮南耳朵多灵了,何况他身边最熟悉的就是他们家仨哥哥了,一点不对劲都能听出来。
迟骋一听就是嗓子哑了,陶淮南皱着眉问:“你咋了?感冒了吗?去医院没有?你别硬抗,啥事儿都不能瞒我,也瞒不住我。”
迟骋就知道他得这样,清了清嗓子说:“感冒,在医院挂水呢,谁瞒你了。”
陶淮南放下筷子,站起身往办公室走,这儿太吵了,听不清迟骋讲话了。
陶淮南边走边说:“咋能感冒呢?你啥时候能回来,明天回来吗?”
迟骋闭上眼:“今晚就能回,打完这瓶就走。”
一通电话打老长时间,陶淮南一直在电话里嚷嚷着要去接迟骋,迟骋不让他接,从机场打车回去。
到家快十一点了,陶淮南一直在客厅等着,迟骋刚进门他就站起身迎了过去,手心热乎乎的去贴迟骋的脸,边摸边说:“你好点儿了吗?明天还去挂水不?我陪你一块儿。”
迟骋握着他的手没松,拉着人进了房间,咳嗽了几声:“不用,差不多好了。”
迟骋嗓子还哑着,陶淮南给拿了润喉糖让迟骋含着,晚上睡觉还不放心的去用手贴迟骋额头,怕他再发烧。
迟骋生病太少见了,一生病就让人心慌的不行。
迟骋把他手拿下来,闭着眼平躺着说:“别离我太近,再传染你。”
陶淮南搂他胳膊拍拍:“你快睡觉吧,染不着我,我就那么脆啊?”
迟骋笑了声,一笑声音都劈声儿,又想咳嗽,怕再招陶淮南说话,不回他了。
陶淮南一直没睡着,像小时候迟骋得水痘那会儿,哄宝宝似的拍他腰侧,打着节奏哄人睡觉,隔一会儿就去摸摸他额头,迟骋睡着了也不在乎传染不传染了,脸埋在陶淮南脖颈,眷恋的蹭蹭,滚烫的鼻息扑在陶淮南脸侧,有点儿痒,陶淮南的手一直没松开,就这么抱着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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