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年初在為北流的演出彩排時,尚樺問我記不記得10年前我們都在做什麼?好像依稀有印象,模模糊糊的。
2014年從大學畢業,說難也不難,就有點隨便。我剛開始認識的世界有好多未知,所有的事情看起來都毫無關聯,只是碎片與碎片互相重疊,一切都沒有比「偶然」更好的解釋。
我們遭遇的一切都是為了明天準備的習作,我們習慣於感受挫敗,而生活是散裝的。那種無目的現在看來好珍貴。
也可能是因為這樣,這些『無所謂』在我們的生活中變成一種量體,雖然那時還感受不到重量,但是確實在我們的頭腦上壓出了幾痕皺摺。我沒有想過這些感受會在十年後的今天感覺如此遙遠又熟悉,像是一種驅動回憶的氣味。
那時候,我們花了好多時間在想像,卻用不了一分鐘來實踐。現在發現,要給自己時間感受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回想起來,很慶幸那時候的我們有夠懶惰。
好多生活中來來去去的人事物,在年末的冰冷空氣裡都變成鬼魂回來找我。想到這裡,我發現各種改變之中,唯一沒有變的就是我還是坐在電腦前看著記事本裡面的零碎字句,試著在這些落葉之中拼湊出一株完整的樹苗。
在檔案夾裡躺著好多歌,還不夠完整,但是份量很足夠。雖然等不及給大家聽了,但好像也急不得,我們會努力做到最好。謝謝所有願意聽我們說的人,很快見。
By 敬儒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