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结束的2024
是很奇妙的一年,按照时间的顺序来总结是这样的:小梅带着我做了一场梦,第一次参加公司年会,成为一只残疾小狗的临时家长,在武当山粗浅的学习了游身八卦掌,第一次走红毯,感受在聚光灯下的快门扫射,第一部参演的电影上映,第一次走进电影院不是看电影而是去见观众,第一次跑路演,随着《解密》的步伐去到了俄罗斯,参加星辰大海青年演员计划。(年终工作汇报完毕^ ^)
今年的我依旧焦虑,依旧被不安全感裹挟、但我开始学会了平和的去接受,不像之前那么恐惧了,不去屏蔽一切情绪感知;我开始和所有情绪一起生活,在自卑和自傲之间徘徊。内耗也好内卷也罢,我觉得这些词不完全是贬义的。因为人生中大多数事情我们是无法掌控的,只是知道这个运行规则后我们仍旧不妥协。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太焦虑未来是无用的,今天如果无所事事那么也是很好的一天,时间是非线性存在的,如果现在就是未来,那现在就很好。
今年有一天晚上,在北京一个人的家,我在床上楞坐了很久,因为有一个超级大且无比招灰的草莓熊静静坐在我的床边,我压根儿忘了什么时候买的以及买这个哥们儿的原因,我俩四目相对、思考着彼此的目的。突然我想到了小时候的小任,是个既怕黑也有着独属小孩子专属任性的小不点,开台灯太亮关着又太黑、门缝透的光又会影响我睡觉(那时候家里没有小夜灯)。每天晚上睡觉变成了最后一页的家庭作业,最终家里人有了解决办法,那就是把我的大熊摆在台灯前,即挡光又能看到大熊的陪伴。那一瞬间眼里就流过了那些年,我看着床边的草莓熊突然意识到我已经长这么大了,我甚至有些不可思议,我已经可以一个人住一间房子、一个人照顾自己的生活了。同样也震惊于童年时代的小事对于人一生潜移默化的影响。今年我开始花时间慢慢了解真正的自己、开始观察自己,思考这样的我是因为什么样的经历变成了现在这样行为思考的我。因为演员这个行业,是需要把平面上的文字横纵交织、去构造一个三维立体的空间来想象创造的。这是一种非常新奇且有趣的过程,希望未来可以在我的小小世界里捏出各型各色的小“任”来。
在星辰大海体验生活的时候,因为公园大爷的一句“作秀”我哭了很久,久到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秀”。后来情绪平复后,我开始分析我为什么会这么伤心,因为这种延续性的悲伤让我感觉很奇怪。刚开始的难过更多的应该是不甘心,因为如果是作秀、那么在央视镜头里的我应该会更漂亮点,绝不是被汗水搞脱妆还让乱糟糟的发型贯穿一整天的拍摄。而后续的情感延续和流泪是因为我为我流泪而感到开心,哈哈~这么说我好像是个神经病。其实是因为自打我工作后(我在比较小的年龄就进入舞团开始工作了)我基本上不会因为谁的一句话伤心,也不会因为有什么困难阻碍去流眼泪。遇到问题我会直接解决问题、自我情绪会被我放在身后、如果真流眼泪了也是因为生理性的原因,我不会放任情绪拖延处理问题的时间,独自来北京工作后更是这样。当然了等问题处理完,这些情绪也早被抛到脑后了。那天的我因为大爷一句调侃而伤心流泪,一边又因为流泪而流泪。从那天起我发现我早已开始给自己的情绪松了绑,不再假装若无其事,让自己不再紧绷,可以任由心里的那个小孩哭闹一会儿,然后再去变成一个大人面对世界。
今年开始内心的矛盾和冲突似乎变成了我前进的动力,因为我越来越确定我渴望掌握主动权、哪怕是痛苦的。熵增是不可避免的,混乱是正常的,我依然不问疲乏的投身自己的热爱上,不然那可就太无聊了~当然了、在成为演员的道路上,少不了的是被选择、被商品化,我发现原来这副躯壳可以被如此精细化的装扮。初亮相时我还不太习惯原来“曝光”是这样的感觉,这种不习惯但又很奇妙,放在台面上的一切感知都被无限放大了。今年是身份转化的开始,感恩选择了我的角色,告诉我原来就是要用更多的坚持去摆脱流俗,我要在每一场每一镜留下那个没有姓名的我。我要被看见、被时代看见、被我自己看见。
谢谢在每一个阶段认识的朋友们,感恩在不同时间下认识小任的探路仪们,让我们在世界的角落里温柔又清晰的共振吧。❤️🩹#2024道个别#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