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云雀D
24-12-28 22:58

#鬼他##帝他# 《大雾》
鬼如来✘他化阐提 帝如来✘他化阐提
(十二)
他化阐提看着象罔之眼内传出的景象,帝如来看起来很平静,平静得让魔主以为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洒扫,莳花弄草,抄写经文。
帝如来离开的那一日,妖蝶传回来的状况实在糟糕,无法释怀的他化阐提默默地跟到了山寺,荒山野岭,破败的寺院,连个佛像都没有,帝如来推开门的瞬间就昏了过去,他化阐提不敢惊醒他,只好又使了迷幻之术,让婆娑花露喂给他,天明时方离去。
此后数日,便指挥妖蝶以粉末洒入茶水中,待帝如来饮下昏睡,故技重施。
如此往复,他不想去想帝如来有没有发觉,也许是他不敢去想。
帝如来恐怕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了。
算算时日,鬼如来即将功成,帝如来身体已无大碍,这样也好。
帝如来端坐着抄写经书,抬头看着不远处两只蓝色的蝴蝶发呆,这样流光溢彩的又怎会是蝴蝶呢,它们跟着他一路从云鼓雷峰到偈心天窟又到这里...
他破破烂烂的身体痊愈的速度如此不合常理,他化阐提,不知何时,笔下的经文变成了一个不该再提起的名字。
“他化阐提”听到熟悉的声音,他化阐提回过头,便见鬼如来气势而来,跨步之间衣袂翻飞,他化阐提心里滚烫,眼神炙热,鬼如来捧着他的脸吻他,如同当初在魔皇陵的第一个吻,热切激烈。
“你感觉如何?”
“没有任何不适”想到他在半身记忆中看到的一切,鬼如来心情有些复杂。
他化阐提以为他有什么不适,关切道:“我找鬼医来检查一下”
鬼如来握住他的手:“我没事儿,我很想你...”鬼如来抵着他化阐提的额头,再次抱住他,嘴唇贴在他额头上,滑到他的眼角,脸颊,嘴角,含住他的嘴唇,舌头滑入他化阐提口中。
他化阐提仰着头含住他,手臂环在鬼如来后颈,随着僧衣的脱落滑到肩头,慢慢剥开鬼如来的里衣,上半身露了出来,他伸出指尖去摸鬼如来的后背,流畅的曲线充满力量,脊背伏在身后漂亮的轮廓。
鬼如来抱起他往榻上走去,他化阐提拉着他躺下来,感受到手掌下背肌起伏。他心中一荡,用白皙的脚背蹭了蹭鬼如来的腿,勾着他,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就凑上来了,带着温热的气息,嘴唇轻轻的擦过鬼如来的耳垂,被鬼如来捉住脚腕一拉,脚趾蜷缩了一下,腰瞬间就塌陷下去了。
鬼如来搂着他化阐提,手掌摸在他凹进去的腰窝上,皮肤细腻光滑,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鬼如来伸出一根手指分开他唇瓣伸了进来,挑压着他的舌头,又模仿着某些动作进出。
他化阐提舌头缠住他那手指,又舔着他指尖,津液都缠成丝,让他的指节都湿了一片。
鬼如来目光灼灼得盯着他,他化阐提凤眸迷离,脚趾缠着鬼如来的脚腕小腿磨蹭,他的手放到鬼如来早已坚硬的物件上,鬼如来半腿的里衣依旧挡着下半身,他化阐提只隔着那布料,揉着里面那物。
鬼如来的呼吸很热,贴着他的脖颈喘息,柔软的嘴唇蹭过他的脉搏,将热气种进他体内,又随着血管脉搏流到全身,鬼如来伸出手指,换上自己的舌头,湿漉漉的手指在他化阐提修长而漂亮的脖颈上来回摩挲,沿着他的锁骨下落至胸乳,人鱼线,碰到他化阐提放在他胯下的手,按住手背揉几下自己的物料,又扣住拉上来,放在枕头上脸侧,十指相扣,下身挺起贴着他化阐提的腰胯撞击几下,他化阐提脚趾蜷缩着,感受到缓慢又强硬的推入。
他化阐提陷在褥子里,两条腿盘在鬼如来身后,在动作间晃动着,听到铃铛的响声,不知何时,鬼如来往他的脚腕上戴了一只铃铛,金色的铃铛,红色的绳子,系到雪白的脚腕上,在鬼如来激烈的动作间晃荡着响动。
他化阐提低头望着,声音断断续续:“你...什么时候...”
鬼如来揉着他的腰窝,咬着他的耳垂粗喘的气音:“很适合你”,仿佛想要听到更急促的声音,鬼如来捞着他的腿根凶狠地撞击他,他化阐提听见铃铛的声音,也听到自己的声音,高高低低,更听见身下抽插的水声,肌肤拍打的声音,被打开到极致的身体,越来越激烈的进入与抽离,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晃动着厮磨着,他化阐提感觉自己的唇舌口腔,胸前,身下,身后……每一处都烧了起来。
他凌乱的头发沾了汗水,贴在他脸颊边,他侧过脸去贴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迷乱地磨蹭着。
......
直到他化阐提嗓子都哑了,铃铛声一直未停,醒来的时候鬼如来把它取了下来,收了起来。
(十三)
御神风刚回到神风楼,便听掌柜的说有一封他的留书。
御神风看到笔迹,一脸迷惑:“帝如来写信来干什么?”
眼看御神风脸色不对,靖沧浪开口询问:“他说了什么”
御神风把信给靖沧浪一观。
“退隐?帝如来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了”
“他突然还俗就已经很怪了,如今居然又退隐,连地方都不写”
‘待我安定下来,定会与好友传书再聚’两人看着这句,真是莫名其妙。
“也好,待号天穷之事了了,我们再去找他吧”
然而,圣战当日鬼如来竟突然出现,抢走涤罪犀角,一击即退,也不恋战。
御神风追之不及,先行返回和靖沧浪商量。
“难道,帝如来又变成鬼如来了?”靖沧浪大吃一惊。
想到鬼如来方才的招式行为,御神风摇了摇头:“总感觉有哪里不对,我们去天阎魔城一趟”
......
“鬼如来,你有访客,不要让客人久等”看到象罔之眼的来人,他化阐提通知了鬼如来。
刚来到天阎魔城的风浪两人,看着眼前的红潮,并未动作,不多时,一个人影出现。
两人异口同声:“鬼如来!”
“你们要找的人不是我,御神风,他应该有留书给你”
“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事与你们无关,你们只需要知道,帝如来是帝如来,而鬼如来是鬼如来,就够了”话说完,鬼如来便消失不见。
御神风拿出信,思索了片刻,转身离开。
......
“你既挂念你们的友情,又何必将人拒之门外,我可是十分欢迎他们加入魔城”
知晓他化阐提是在说笑,鬼如来摸了摸他的脸:“你不是向帝如来保证过”
‘我保证,从此以后,你与我,与佛愆,毫无瓜葛。’
他们是帝如来的朋友,不是鬼如来的朋友。
“也罢,看样子,他们会加进太荒神决的可能性很大了,这样一来,放御神风一条生路,倒是又给圣方添了一大助力”他化阐提叹了口气,状若无奈。
“这场交易不划算吗”鬼如来亲吻着他的嘴唇问道。
“当然,划算”话音落进两人齿间。
......
他化阐提站在山寺门口许久了,夕阳西下,到夜幕低垂,他始终未动。
‘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帝如来剥离的半身不是恶体,他最终还是选择保留了所有的情感记忆,我知晓你本想让他回归佛门,但自断佛脉已让他从此不可再入佛门’
鬼如来站在城墙上,自嘲:帝如来啊,这就是占了你的身躯的代价吗,居然会觉得另一个自己很可怜,也真不是我的作风呀...
然而看到偶尔心事重重的他化阐提,鬼如来也难以释怀,倒不如快刀斩乱麻。
月色在他化阐提身上披了一层霜,山寺的灯已灭,两只流光溢彩的蝶停在他化阐提指尖,化作丝线消失在他掌心中,他化阐提身形消失在原地,又出现在帝如来床头。
他化阐提蹲下来,趴在床边看着帝如来,又伸出手去摸他的眉眼,有很多次,像这样让妖蝶给他下迷药,偷偷地来看他。
他既怕帝如来忘了他,又怕他恨他,若是一直不见面,便不用知晓答案。这就够了。
即使知晓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他化阐提凄然一笑,决定离开了。
“我以为你永远都不打算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他化阐提猛地回过头,帝如来正看着他:“你!”
他化阐提出现在山脚下的时候,帝如来就发现了,然而从白日等到黄昏,从傍晚等到深夜,门外的人都没有动,帝如来喝下了茶水,却又转身把它逼了出来。
他化阐提不知道说些什么,四目相对,却听到帝如来轻声问道:“他化阐提,你又想要什么呢?”
帝如来的眼中笼着月光,潮湿而平静,直到这潮湿一点点凝聚,泛开,滴落下来。
一滴泪,映着月色的寒霜,冻得他化阐提心口都紧缩了起来,他手足无措地抱住帝如来,急切地说:“是我不好,别哭”
帝如来侧过头去,不想看他,他化阐提亲吻他的眼睛,去含他的眼泪,帝如来更加委屈:“你不喜欢我”
那么多话,他却只在意这一句。
他化阐提心里又酸又疼,捧着帝如来的脸,转过来看自己:“只有这句是骗你的”
帝如来抿着嘴唇,苍绿的瞳孔像刚下了一场雨的古森,回响着遥远的回声,带来一阵阵风动。
他化阐提含住他睫毛上的眼泪,尝到心痛的滋味,他的心脏开始长出藤蔓,他握住帝如来的手,自领口揭开,看那红色枝丫蔓延开来,这是他的魔纹,动情之时便会自心口长出,如花枝,又如蛇纹。
“我喜欢你”他化阐提在帝如来的掌心落下一吻,贴在自己心口,声音温柔缱绻,帝如来啪嗒啪嗒地掉眼泪,他把头埋在他化阐提的颈窝,整个人又委屈又生气。
他化阐提抱着他,贴着他的侧脸轻轻摩挲,又去吻他的嘴角:“别哭了好不好”
帝如来不抬头,他化阐提就这样抱着他,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
帝如来醒来的时候,他化阐提依然躺在他身边看着他,帝如来伸出手去捏他的脸,眼神明亮而潮湿,眼睛弯了弯,他化阐提伸手捏住他的耳垂,缓缓地揉捏起来,只一下便让他整张面容都染了红色,耳垂也是烧起来一样鲜红的,他化阐提心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又软又涨,他的眼神变得深邃又有侵略性,冷艳的面容一如记忆中瑰姿艳逸,帝如来被他的眼神蛊惑,俯下身去亲吻他,闭上眼睛无比认真的模样,长长的睫毛扫过他化阐提的眉睫,他化阐提闭上了眼睛。
落下的床幔遮住了日光,也遮住了另一幅春景。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