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2-26 15:59 微博认证:动漫博主

广陵王说要有祥瑞,于是陈登的小腹上长出一枚莲花纹。
数一数,戳两下,九瓣莲缓缓翕合,浅金波光,流纹边缘泛出一点水青,意味不明绽开一瓣。被对方凝重观察久之又久,登说小腹有点热,等得犯困,哈欠哈欠,咬不牢衣物下摆,几层纱叠一起还算轻薄,她被兜头盖脸蒙了好一会儿,最终得出结论,你考不成广陵的公务员了。
登:……
登:照这种说法拉州牧下马只消趁他睡觉时往脸上纹一只王八就好了。
广:纹王八怎么行要纹就纹蛤蟆。
广:桀桀桀…
登:桀桀桀…
…唉主公…脑袋可以从晚生的衣服里离开了吗?他被微微热气扑得发痒,莲纹抖着抖着,敞开第二瓣,本尊毫无察觉,对她一叹再叹,惋惜陈登逝去的广陵正郡级行政编铁饭碗。哦还有主公我真的有点痒…
广:说点好听的。
登:小脑袋,快离开。
她将衣物又按回他脸上,命令别动别动,马上就分析出来了……说不准真是祥瑞之兆,出去走一圈,未尝不可号令教众。
登:感觉歪理。
广:歪什么理…哎我也想要十万教众,能努努力吗?
登:出门就该有人讲陈登装神弄鬼,越努力越挨打。
广:谁打你,放祥瑞咬谁——降福之兆放在这儿,不信也得信。
登瓮瓮:祥瑞莲花一般都降在人额头上的。
广:小腹很见不得人吗?祥瑞之大,额头放不下。
登:若他人执意要看晚生的祥瑞怎么办?
广:哦那是挺见不得人…
讨论无果,继续望闻问切,亲王指腹摩挲纹样边缘,莲纹扰乱,三瓣欲开,陈登抵紧她肩膀,身子微微蜷了蜷。
…主公,你要把它看出花了。
嘘嘘。广附耳过去,嘘道,你别说话,我听着呢。
登:莲花怎么说?
广:在踢我。
登:诚然这并不好笑。
广:哦哦哦还有种被揪耳朵的错觉…
登:嗯嗯是错觉吗?
双指揉捻,提拉,将外耳廓与小腹间扯出一点缝隙,他又开始做莫名其妙的事,指甲在她耳软骨上印出浅淡的红痕。
广:…啊痛痛痛…陈元龙你也是个手黑的坏东西——
登:假痛。
广:哎呀。
登:倒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般喜欢看人吃痛。
广:瞧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什么魔头。
广:第三瓣怎么要开不开的…要不要将它摧开?
登:可见主公是聪明人,陈登得研究十年八年才能弄清规律的。
广:少奉承。
登:魔头。
广:小嘴巴,闭起来。
广陵第一魔头没让谁痛,只对准莲心,轻轻吹一口气。第三瓣颤颤巍巍开了七分,她摁牢他,捏够腰旁匀净的肉,才笑,好矜持,好贪心,一定要亲上才行吗?
…话都给主公说了,让晚生如何辩解?
广:要还是不要?
陈登用神情言明,如要。
她接收信号,发挥一点主观能动性,撂下莲心,先去照料嘴巴,软软两瓣很好压,碰一碰,下瞄,可见花瓣张开,晾一会儿不亲,浅金纹样散去一点光,悻悻闭合。好玩爱玩,贴贴点亮,反之熄灭,广真心实意夸赞道,陈元龙你真的很有意思。像书房的灯,戳一下亮一下。
…很好玩吗主公…哪有这样耍人作乐的?登淡淡悲恸,怪她坏得不能再坏…魔头得不能再魔头。这下满意了吗这样轻浮恶劣的坏作风晚生再也不会原谅了永远都不会。
不原谅吗?她恍若无闻,半笑不笑描摹流转的莲纹,食指屈起,坚硬指节往他柔软的腹心碾去,一面顶磨,一面弯唇,笑道,你好像又来感觉了,陈元龙。
第四瓣…要做到什么程度?
陈元龙微微弓腰,猫一样推她,说不知不知,不想知。
这是一个较为灵活的标准,广陵王亲测,譬如接吻时间足够长,十指摩挲揉捻的范围更过分,或者只消一句话——他问,主公要看全九瓣莲才肯罢休吗?她说,我不看莲,只是想看你再失态一点。
第一瓣很关键,正常人钓鱼前总该把窝打好。
第二瓣很关键,架稳竿子,绑牢鱼钩。
第三瓣很关键,穿饵入钩,垂纶入水,此时有机警的鱼受扰遁去,呆傻的鱼还在窝料搭成的温床里,不动,不躲,不挣扎,含住心怀不轨但实在好食的饵。
第四瓣是分水岭,鱼从这里落入人的掌心,人从这里开始餐前祝祷。
第五瓣是分水岭,拔鳞去鳃,鱼被弄痛也会咬人,咬着咬着就变成吻,毕竟陆上的氧气实在稀薄,鱼最好乖乖听话。
第六瓣是分水岭,她问,怎么一副快死掉的表情?他还拧眉,依稀分辨出一点痛和一点沉迷,恍惚答话,没说不让杀,让她轻些杀。
……
一生都在关键期和分水岭的陈元龙彻底搁浅,挡着八瓣残莲不给她看,淡金色光晕自指缝间溢出,广使了五分力,没能掰开,戳戳他一片混沌的脑壳,挤着双唇亲一亲,对准嘴巴念几句又软又好的话,陈大人仅剩的力气和手段就被抽了干净,被视线扫过小腹时露出意欲赴死的表情。
——欸,都这样了,才八瓣吗?
他在衣物堆里不动弹,贴着她埋怨,主公难道想继续下去吗?
广:一点想。
登:魔头。
她想了想,说错也错也,让我重答。
登点头示意考生重新作答。
广郑重:元龙辛苦,第九瓣下回再看。
登:若它今夜就消失呢?
广:不看也成。
登悄悄咬耳朵:主公不觉得可惜?
哪里可惜?她反问,怎能只讲我喜欢,不讲你喜欢?
…你这祥瑞怎么回事,方才冷却回第二瓣,怎么又抖起第三瓣来了?
陈元龙拒绝解答问题,毫不讲理收紧臂弯,小腹贴小腹,不给她视线游移的空间,独断专横道,祥瑞的事主公不需管。
广:你这祥瑞似乎更听我话呢。
他死鱼不怕开水烫:主公大可试试将它唤走。
她低低声念念有词。
登:没听过祈愿词要念这么长的…
广说对啊所以我没在祈愿只是单纯骂你。
登说那接下来晚生将生一场四千白金币才能治好的小病。
广:……
广:魔头啊。
青衣魔头低头瞧一眼小腹,金纹仍在,便说主公讲话也不算太灵。
她啧一声:还没讲呢。
他追根究底问:何时讲?会许愿莲纹消失吗?
广也问,你想让它消失吗?
陈登思考和没思考一个结果,最终坦诚答,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她斜撑脑袋,但讲,是有点意思的,只是你若觉得不习惯,我也很难看它顺眼。
登:那主公再念咒。
广:什么咒,叫仙术。
柔软的发丝在她颈间蹭了又蹭,发髻被撞歪一点,他浑然不在意,挤着挤着要去枕她的上臂,无理又缠人,鼻尖顶在她下颌与侧颈之间,热乎乎道,请仙人垂怜。
她说请祥瑞走开,祥瑞还在。
她说要祥瑞识相点,祥瑞没反应。
广陵王说那好吧随便怎么样都行请祥瑞实现陈元龙的愿望。
相对片刻,陈登眨眨眼,掀起衣摆,莲纹还在。
广:……嗯?
广:等等我小腹怎么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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