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犀小箱
24-12-25 15:1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凝视如何定义不在于对象,而在于权力和视角
Judith Butler谈到《巴黎在燃烧》的时候就谈到过摄影机的权力。那个站在摄影机前面的人是现身的,但作为导演,这个站在摄影机背后的人,ta是隐身的。而镜头的凝视赋予ta观看的权力。巴特勒writes from福柯,观看的权力带来规训,让镜头前现身的人变得self-conscious,通过凝视达到规训的目的。指出镜头赋予人的权力——往往是男性对于女性规训的权力,但包括所有执掌镜头的人对被观看者的权力——正是男凝所要探讨的议题。为什么这个镜头前的“女性”变成男性,或者性少数,或者其他性别,人就会变得如此迟钝,忘记了执掌镜头的仍然是男性,而镜头仍然赋予他观看、凝视,以至于进一步规训的权力呢?当然这一切都是性化的。因为我们不再直接谈论性而通过一切其他方式谈论它,包括镜头和规训,凝视也是性化的。是镜头后面的眼睛对镜头前现身之人的性化。这会让观众觉得很兴奋是吗?那你们就是喜欢规训和强奸,只是不喜欢这一切发生在你们自己身上罢了。你喜欢男凝。你只是不喜欢男凝你而已。如果你可以做男人,你也会用凝视驯化别人。权力的倒置不是权力的解构。倒置只是换个人做帝王而已。
此条特指刘晓邑和《锦衣卫》,本人没有指其他男导演 ,女导演的凝视(有些也有规训意味)不在本条讨论之列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