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zudianying
24-12-24 17:14

[警探奶牛猫]先写几章试试,看看大家想看不[警探奶牛猫]
《不归楼》第二部,民国架空版本。
《不倚楼》第三章 军阀九爷ד戏子” 浩天

风送青,云垂幄;屋外的合欢花兀自盛开,可惜良辰美景却无人欣赏。
老九板着脸扔下手串,头也不回地走了;那军靴踏在石板上飒沓有声,步伐就像这人一样直来直往,带着冷傲。
待确定声音远了,一位黑衣人才从屋角现身。“天哥,你没事吧。”声音的主人面相敦厚,还很年轻。
浩天的神情跟刚才早已截然不同,目光精明又沉着,他捡起那玉镯冷冷注视面带嘲讽,“没事,不过是有勇无谋的草包罢了。”
“那我们也要小心些,我近日里就不再来了。天哥在这里安身可还稳妥。”
“管好你自己,有消息就去老街的裁缝铺,找金掌柜。”

等老九回雅间时,不知又已唱了几曲,两位兄长面色微醺仍在畅饮。那新角据说是压轴要唱什么霸王别姬,许多人都还在翘首以盼,老九却只觉得晦气。他随意饮了两杯,本想开口,谁知军营真的来了密信。分明只有两个字。速回!
虎视眈眈这位子的不止是西南部,还有西北,据说他们勾结了南面的势力,安插了人手潜伏在这城里,择机兴风作浪。内忧外患接踵而来,这棘手的事儿又落在了三兄弟身上。
“老九,你昨天不是说查人,可有收获。”
“别难为老九了,咱们分头排查。”
“才回来,又有的忙了。”
老九微微动了动嘴角,却没有出声。昨天那白皙的皮肉像个飘忽的影子,在他脑海里行踪不定;又似一抹月色,在某处白得发亮。那亮处他形容不出,总是隐隐觉得不妥。
要说这人从小就行走在兵营里,什么男子的皮肉没见过,赤条条的在河里洗澡扎猛子,那都是家常便饭。可偏偏昨日的白亮处成了他心里裹着针的疙瘩,又扎又刺,总是不痛快。

受牵连的是他的属下,做什么事都要被骂上几句,不过这小九爷一向是暴脾气,大家忍一忍也就过了。忍不了的是那囚牢里的场面,四散的血腥气充盈着昏暗的营房,鞭挞声不绝于耳。
自打密令之后,已经先后有十余人被抓至此,严刑拷打只待他们说出幕后的指使。有的是软骨头不过看到这阵仗就已吓得瘫软,有的却是是找错了人,一问三不知。可惜瘫软的人也只是那看不见的链条里最细枝末节又可有可无的人,他试图全盘交代却根本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除了一句,“我只知道,他们都叫他少爷。”

不相关的少爷又抓了几位,不出两日便已屈打成招,含恨泣血地说是不管什么事都是自己指使的。老五心思深,总觉得这人不是幕后的主人,但他也不想节外生枝。反倒是那些七拼八凑的证据最后上报给吴有能,最后竟也获得首肯。
又是几日,总算得了半天的安生,老七爱热闹又拉着老九往这不倚楼里钻。
“哼哼呀呀的,有什么可听的。”老九今天没穿制服,只穿了一件墨色的长衫,那样子倒也有几分富家子弟模样,大长腿随意地往前一伸。
“那天走的仓促,都没见到新来的角儿。都说他的扮相俊美,赛过天仙。”
“都是大男人,能有多美。”可那道白色的影子又闯了进来,老九又扭脸要了两盘干果,低着头剥花生。要说这花生还真饱满,去掉外壳是层薄薄的红衣,带着点绯色,这薄衣里圆润细腻又饱满,可老九不知怎么竟被烫了手,把手中的花生扔了出去。

只听周围雷鸣般的叫好,台上一位美轮美奂的妙人。今天这出戏总算不是悲春伤秋的腔调,而是那出杨门女将。深灰色的后景是两杆红色的帅字旗,浩天当中而立,英气中带着些许的娇艳,却又并非妩媚。莺藏密叶,红蔷满篱。暮春的夜里,竟有种灿若燃火的错觉。
“你听说西夏吓破胆,我看那王文也等闲。你要求和递降表,我要杀敌保河山。”
唱得铿锵有力、形神兼具,尤其是唱到这几句时那双美目扫过了在座的看客,那掌声更是不绝于耳。就连老七都看得格外起劲,“老九,这出戏唱得太过瘾了。”
“再来一段,再来一段。”
当家的妈妈连忙跑出来,“我们浩天每天就唱一段,想听的明天再来。稍后我们还有其他曲子,包各位贵客满意。”

等老九再往台上看去,那人早就谢了幕退了场,台上又是那老掉牙的曲子,哼哼呀呀不知是什么唱段。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心里突然涌出一个念头,自己那镯子要是戴在这人手上会是什么样。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