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朗纪念亡夫的悼文《请君重作醉歌行》确实是很多年来我看到的最令人起而叹之的文字。我虽对此文被誉之“孤篇压倒全唐”不太苟同,但仍然认为它托举了人之尊严,甚至相信了死不是最大的事情,活着、活下去才是。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