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与军阀(追夫版)
顾青裴觉得自己好像得了失心疯,原炀分明都说了和方绝关系匪浅不日就要成亲,他居然还巴巴地凑上去任人作弄。
是的,两人刚才发生的事连狭昵都算不上,原炀那句狐媚子,骂的一点都挑不出错。
“嗯?戏演完了?”方绝悠悠转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原炀,你怎么坐到那头去了?”
“有事和顾秘书商议,看你睡得香,怕吵到你,”原炀云淡风轻借着案几的遮掩,把沾满津液的手指在顾青裴衣摆上蹭了蹭,“戏还听不听了?”
“不听了,”方绝起身坐好,“你们谈事谈好了吗?听说今晚有庙会,你陪我逛逛去吧。”
原炀看了顾青裴一眼,那人眼角红痕还未消散,只不过方绝心大,没有注意。
“顾秘书要不要一起?”
原炀本是随口一问,多半是想在膈应顾青裴一回,没想到顾青裴却一口应下来。
“二当家相邀不敢不从,我还没去过卫城的庙会,正好凑个热闹。”
“行啊,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庙会人多,我顾这头顾不了那头,顾秘书走丢了可别怨我。”
“二当家说笑了,我这么大个人哪需要照顾,”顾青裴喝了口茶,“你顾不上,我跟紧点就是了。”
顾青裴这话说的原炀浑身不自在。
二人从前都是他追着顾青裴跑,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如今顾青裴说什么?
他跟紧点?
他摆这副委曲求全低三下四的姿态给谁看?
给他这个当山贼土匪的看?他配看吗?
“那顾秘书可要跟好了。”
卫城的庙会阵势比想象中还浩大,整条街人挤得水泄不通,方绝从小住在山里没见过这种热闹,一会儿凑到杂耍前叫好,一会儿挤到糖画摊前买画,原炀和顾青裴就在她不远处跟着,周围的喧闹似乎与他们都无关。
顾青裴想,他和原炀还没逛过庙会呢。
方才方绝嚷嚷着她的私房钱快花完了,磨着原炀给她买一盏兔子灯,原炀掏了钱,得了摊贩一句百年好合。
多好的祝福。
顾青裴渐渐走神,一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跟着一起来,他一向喜静不喜闹,难道自己已经疯癫到要跟个女人抢男人的地步…
方绝又在河边放烟花了,女孩脸上的笑灿若星辰,原炀似乎也多得是耐心。
真是好一双壁人。
顾青裴一不留神被行人撞了个趔趄,身影淹没在人群里,一直面无表情的原炀突然变了脸色,把手中没燃尽的烟花塞给方绝。
“我去那边看看,要是找不到我就在猜灯谜那边汇合。”
原炀仗着自己人高马大的身材在人群里穿梭寻觅,却始终不见顾青裴踪影,而后慢慢反应过来了,这人怕是故意借着机会跑了。
“老子真是贱。”
原炀暗骂了一句,抬脚往灯谜的地方走去,结果定眼一瞧,那灯下站着的不是顾青裴还有谁?
“顾秘书好有雅兴,说好的跟着我,一转头自己来猜灯谜玩了?也不知道这荷花灯准备给哪家姑娘?”
顾青裴欲言又止看了原炀一眼。
“我记得你可是有媳妇儿的,怎么,顾秘书成了亲也改不了勾三搭四的毛病?”
挑灯的木杆被塞进了原炀手里,顾青裴转身就走,不知道是羞还是恼。
原炀反应过来立刻追了上去,硬生生把人堵在一条死胡同里。
“顾青裴,这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再走!”
“二当家不是知道么…勾三搭四。”
原炀气急,“顾青裴你有种再说一遍?”
说是没法说了,左右不过落个自甘下贱的名头,顾青裴心一横,勾着原炀脖子亲了上来。
“啪”,荷花灯从原炀手中坠落,歪歪斜斜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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